结果就是孙绰父子在那里立着,目瞪口呆的看着刚刚与王述父子告别的那些人依次再与他们父子俩告别,得亏身後没立个白布幡。
「孙公。」说着话,刘阿乘竟然也来告别了。「我明日也要走了,今晚就要到兰亭那边收拾东西。」
「你不是刚来会稽吗?」孙绰诧异道。
「是。」刘乘点头。「但我来会稽分公私两件事,私事是走的时候带上嘉宾的家眷,此事只最後做便可:公事则是请大家秋後去荆州,实在不行就请大家暑气散後去建康为上下游做调解。而现在大家都走,城内除了孙公你外,只有一位王右军,偏偏又不许我入他家门,那我肯定不能空耗着,要去其他各处转一转,正式做个邀请————」
「我现在也不想登他家门,他每日忙碌估计也见不到。」孙绰连连摆手。「偏偏暑气眼瞅着起来了,也不知道能去哪里?不过你不是说暑气散了就北上吗?到时候我跟你去,我与大兄许多年未见了,也该去荆州探视一番,建康也许久未去了。」
昨日又加了一封银子和一匹蜀锦的刘阿乘再三拱手,这KPI不就到手了吗?
说完这些告辞的话,众人约定明日不再搞乱七八糟的事宜,便直接散去。
其中,刘阿乘和高柔、罗友一起并马穿城向西,往兰亭驻地那里走,沿途说些闲话,但总免不了说到王羲之。
「之前世叔说王右军此人宽厚,我也觉得此人宽厚,连我在他家中干下那种事情,都只是不让我上门,如何到了王蓝田这里这般苛刻?」刘阿乘率先发问。「你看他,今日最终还是没来。」
「你不晓得,他之所以宽厚,乃是因为他从刚懂事时就居於这江左至高之台上,只坐在东床,便万事不愁,咱们这些人,大多一辈子到头也不能摸到他的脚後跟,他自然愿意宽厚:而王蓝田一开始不如他,後来渐渐越过他去,乃至於连几子也越过自家去了,自然就不乐意了。」高柔看了眼罗友,见到刘乘没有表示後便直接说了心里话。「何况,他既万事不愁,稍微在意的,便是这些意气之争了。
刘乘点点头,表示理解。
「你放心,他对你还是宽厚的,不过是碍於面子不让你登门罢了,等隔着三五年下次再来,便又妥当了————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这话他都自己亲自写了,挂到会稽郡大堂上去了。」高柔进一步安慰。
「无所谓的事情。」刘乘摆手道。「已经靠着这位王右军登上台子了,人家对我的恩义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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