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里面讲的事情都简略,我是急不可耐想听听你的执射赋诗————」
刘阿乘不由来笑:「这次回来本该依次拜访诸位的,正好今日不醉不归,就住在孙公家里了。」
这个时候,虞氏一家人也出来,刘阿乘直接过去招呼,要他们一起去,甚至还指名了孙绰的一个家人,让他在这里等着,若是有本地名士熟人,都往孙绰家里带。
众人聚成一团,寒暄问候,你言我语,谢安被裹在里面,也委实无奈,只能一起过去。
只出了街巷,大家便开始说笑,而到了孙绰家里,自然开始放浪形骸,酒上来,菜上来,玩笑开起来,尤其是天还比较热,衣服也要扯开,坦胸露乳的————气氛一下子从丧礼问题过渡到日常名士享乐了。
而这个时候,罗友已经懵了。
也好,这位聪明人终於也尝到了一点会稽震撼。
而且这种震撼是持续的,在注意到这位荆州士人的不安後,如孙绰等促狭之人,自然盯上了他。
当然,刘阿乘立即保护了自己的夥伴,直言不讳,这是荆州的荀公达,虽然人极聪明,但平素无趣,若是孙绰有意跟人一决智力高低,倒不如今年秋後一起去荆州,去见见屡屡压制他孙兴公大兄孙安国的习凿齿习西曹,那才是桓公的荀文若。
孙绰没有拒绝这个试探,但也没答应,反而好奇起了荆州名士文武。
於是刘阿乘干了一件足以让他在荆州被人扇耳刮子,但在此地只是寻常事宜,偏偏又让会稽众名士大呼过瘾的事情一他把荆州那些有名有姓的人,从头到尾,按照曹操幕府,给做了对比。
桓云是夏侯惇,桓豁那是夏侯渊,桓冲自然是曹仁,桓虔是曹休啥的不必说:习凿齿是荀或,罗友是荀攸,罗含是锺繇,孙盛是华歆,伏滔是王朗,孟嘉是陈群,那大家虽然知道胡几把扯,但都只会拍案,而且到底是听过几个名字,晓得一些事迹:此外邓遐是张辽,应诞是满宠,朱焘是于禁、王洽是张合————到底官位摆在那里,也能说得通————可什麽薛珍是徐晃,刘泓是乐进就纯粹是欺负在场没有别的荆州人罢了。
偏偏这些会稽士人听得哈哈大笑,还有老实人拿纸记录的。
反正罗友是听的看的目瞪口呆。
来到下游这些天,别的不说,是真长见识了,一个是见识到江左的饮食,另一个是建康、会稽不同的风气,但最让他感到惊讶的,还是刘乘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转变太丝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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