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刘乘跟着刘虎子一路往东走,却居然一路出了营地,上了东面那个小山,晚霞映照下,山顶的台地上也有几个棚屋,视野极好,既能望见西面谷地里的炊烟袅袅的情形,也能看到更东面一大片绿油油的田野,甚至能看到更东面的水泽与南侧一片低矮丘陵。
这应该是用来看管庄稼防止有人搞破坏的,也应该是东侧这条路的哨位。
而棚屋外面的火坑里起着火,挂着铁釜,里面煮着羊汤。
刘乘抵达後,没有着急跟衣着整洁但脸好像更黑的刘吉利打招呼,也没有着急盛羊汤,反而在放下寒具後钻入棚屋去,果然发现棚屋里并没有什麽妇孺居住,虽也有几张床和蓆子,却堆满了农具。
例行满足完好奇心後,回到火坑前,依然不着急说什麽话,乃先盛了一碗羊汤,然後撒了一把寒具,复又醒悟过来,扭头跟坐在远端的刘大个打了声招呼:「去跟宅仁先生说一句,跟他说寒具放羊汤也好吃,但不要吃太多,不然还得腻。」
刘大个当然晓得罗友的个人属性,应了一声,就当做一件正经事赶紧去做了。
倒是原本就黑脸的刘吉利眼见着刘乘又端起碗来,终於不耐:「阿乘,可能说事了?」
「事其实不多,等野胡回来。」刘乘放下碗摆手道。「他如今也锻链出来了,又是同姓乡里,模模糊糊认个同族也是该的,不然就咱们几个人如何能做得来事情?何况他之前就往来传信,真有心什麽都瞒不住他,便是这次不让他说话,也该让他晓得一些事情。」
刘吉利和刘虎子都有些脸色怪异,但後者没有说什麽,而前者则是在迟疑片刻後提出来:「那我让阿逐也过来听着如何?」
「阿猪是谁?」刚刚又端起碗的刘阿乘诧异来问。
此言一出,刘吉利和刘虎子甚至自觉远离火坑半个身位的高衡都有些惊愕。
「哦,你是说我带回来的,你从兄身边那位族兄弟?」但随即刘乘便醒悟过来。「那我就要问吉利你一句了,你无官无职,果然能从你兄长那里拢住他吗?」
刘吉利慾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忍住:「他都跟你走了几千里了,还要再跟你半年你竟不能拢住吗?」
「我来时答应你兄长了,绝不贪他这一百甲士,到走的时候就交给你,这才把他带来,准备用作防身做事的。」刘乘从容解释道。「说到底还是算你头上。」
「所以我大兄那里到底是怎麽回事?」话到这里,刘吉利是终於憋不住了。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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