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他在西府那边的军府名下,想出头一直被人用资历压着,轮不到他去淮北建功立业什麽的。
稍作总结就是,两人连带着这个营地都发展的很好,但都明显感觉到了瓶颈,尤其跟刘乘现在半年一个台阶比,那就更明显了。
而说完之後,这俩人也好,外面三个听得也好,都齐齐来看刘乘,当年三人穷的叮当响的时候,一般就是刘阿乘最後解决问题,如今这厮身份也到位了,且确实手里有过期不用就作废的权力,那自然更要看他。
「其实,我来之前就想过,若是极端一些,借着桓公这张虎皮,还有他给的权责,将大家的前途一起抬起来,都是没问题的————大不了都跟我去荆州帮我忙。」果然,刘乘听完,放下早已经空掉的碗,当仁不让来言。「吉利兄入桓征西幕下,会稽高世叔也能去,阿虎兄跟阿衡也能做个幢主继而北伐建功立业,阿逐也能跟我回去在军中寻个前途。」
此时天色已经发暗,但众人闻言,除了刘吉利之外,几乎所有人都能在火光映照下看到表情的明显舒展。
「但我来之前经历的一些事情和到了建康、京口所见所闻,又觉得这样未必合适。」刘乘旋即再言,然後看向刘吉利。「最明显一个,刘波大兄在前,如我所料不差,吉利兄也不可能背弃父祖之志,去跟我一起出仕上游的————这样的话,阿逐兄那里怎麽算,也不好跟我回荆州的。」
「就是这个意思。」刘吉利侧着头看着火堆皱眉道。「其实今日我来之前就想过的,还是得老老实实在蔡公门下做学问,等机会————之前那麽苦都熬过来了,现在衣食无忧,身份也稳当了,前途也能望见了,多等两年又如何?只是惧怕殷浩————」
「殷浩必败。」刘乘强调道。
「那就更没问题了。」刘吉利几乎是咬着牙道。「为什麽不能忍下去?我反正不能去荆州!」
「正是此意,何况我们根基在京口,建康这里也需要有人做个联络。」刘乘点点头,扭头去看刘虎子。「但要是说起此事,阿虎兄那里就也有些说法了————阿虎兄,你想过没有,若是你真得了机会,跟着西府上了阵,结果败了又如何?」
刘虎子欲言又止。
「说嘛。」刘乘立即催促。
「阿乘跟吉利兄的老师都说前面必败,那我便是不信也一定信了。」刘虎子迟疑道。「其实,若能上阵,以一个幢主来言,上头便是大胜,难道就不要想着自家败了如何?而反过来,既然晓得这边一打大仗要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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