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要赔钱,不过其他的就都是咱们的了,按照阿乘你上次说的,我们尽量多买了些牲口。」刘任公既有些得意,又有些心疼道。「这当然是极好的事情,但大家还是心疼————北面要北伐,京口的牲口极贵,原本上好的牛要两万钱,现在要两万五乃至三万,我们委实不敢多买,只买了十几头最好的,然後又买了十几头小的,然後买了些正当年的骡子和驴,拢共花了百万的钱。其实大家都说,可以缓一缓,先尽量用人力,有那些钱换粮食雇人去耕田都够了————倒是羊,北面山上正适合放牧,又便宜,我们多买了些,过两年就是个好出息,今日你回来,也正好有招待。」
「羊无所谓,但牛马的这个钱省不得。」刘乘安慰道。「看着吧,北伐指不定还要许多年,这次若能再赚些钱,听我的,咱们还是要再多买些大牲口,牛、马,骡、驴都要,当然羊也是要的————今日何妨多杀几只羊,大家多吃,但我先说清楚,今日回来,却是许了这位同僚,要带他吃缚的,这是咱们今日正经贵客,大姐在吗?」
「在的在的,缚如何吃不得?」刘任公答应着,这才赶紧向全程一声不吭的罗友拱手行礼,却又心里嘀咕,为何此人连锦衣都无。
隐身的罗友则无奈还礼。
「阿叔放心,我这同僚虽然是个大官,却只喜欢吃,只要让他吃的舒坦了,不在乎其他的。」刘乘笑道。「咱们先去找大姐,让她安排吃的,把这位安顿下来再说其他。」
众人於是又簇拥着刘乘转到之前的广场,进了一个最大的棚屋。
刘虎子的大姐见到明显长高长大的刘乘引着一堆人进来,自然有些失措,但刘乘倒是一如既往,直接来问,而且明显有备而来:「大姐,今日缚能做得吗?多加些鸡蛋,细细搅碎了放里面一起煮,再多放些醋布,能成吗?」
刘虎子大姐听到这里,反而放松:「不用做羊肉吗?」
「羊肉单独做,这个碎花鸡蛋酸缚是最主要的,就想请同僚吃这个,他在荆州吃不到的。」刘阿乘毫不客气。
「那简单,半个时辰便得。」刘虎子大姐乾脆利索。
「那多做些,下午再炸些寒具,晚上吉利可能也要回来,便是不回来,我也要跟阿叔和虎子说些事情。」刘乘要求越来越多。
「金齑玉脍做不得,这些如何做不得?」虎子大姐有些无奈笑道。「又不是刚来时,连面都无。」
「那就好。」刘乘罗嗦完,终於转身带着一夥子人又出来,然後回头相顾罗友。「宅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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