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屋舍,是真有盗贼潜进来偷盗的,还有不三不四的人混来後装作干活,没几日要麽拐了妇女,要麽偷了东西就跑,只能尽量防备起来。」
「那也够气派!」刘乘在马上拍手叫好道,因为穿过这个门楼的缘故,原本挤在一起的人不自觉就分流了,身边一下子少了不少人,不然想仔细说话都不行的。「我走的时候咱们只能在里面谷口防着————现在有多少人?」
「男女老弱,四五千人。」刘虎子脱口而对。「比上次给你送信时又多了许多————」
「是因为荀羡北伐,重新占住了彭城的缘故吗?」刘乘追问道。
「有这个缘故,去年、今年都有人从淮上来,有的还是认识的,既来投奔,怎麽能不许呢?」刘虎子诚恳解释。「还有京口其他淮上乡里,不知不觉就有人厮混不下去了,也来投奔。」
「那田地够吗?」刘乘继续好奇问道。「我记得你说,之前跟南面的天师道庄园停了生意,挖了界沟?」
「那是信里不敢多说,怕你操心,其实差点打起来。」刘虎子冷笑道。「去年前半年开垦的时候咱们人手、牲畜、工具都不足,就是在谷地里打转求生罢了,等我从会稽回来,什麽都有了,下半年自然要提前大举烧荒、引水、翻地,再加上卢上师走了,新来的什麽顾上师又跟我们没有人情,下面人不自觉就眼红了,先见我们运回来许多财货,就与我们停了生意;再看我们烧荒引水,便说我们坏了地脉————我们自家住的地方,要种的地,我们都没怕坏了地脉,他们先怕了?
「最後,便是说我们在上游引水要坏他们水源,说我们烧到他们的山丘,两边对峙,然後高世叔带了人过来,做了调解,他们之前就是因为忌惮高世叔才容忍我们在这里的,所以也就认了,只在南边挖了沟。但两边现在都不好,见面都要防备的,我们买东西也只去江乘了。」
「真打起来,能赢吗?」刘阿乘的注意力方向总是很奇怪。
「你要我去打他们的庄园,就那个庄园,和人家那个装备,真打不下来。」刘虎子立即回复。「放火都难!但那日真打起来,咱们真能赢————因为我请了刘阿干那帮子人,他现在落魄了,也还剩八九十个出色弓手,加上我带的百十个人,都拿了军府发的刀盾,然後我阿爷带着人跟他们正面讲理,我们两百多人偷偷从山後面绕过去了,那个地方就是我选的,专门让阿爷不要走出去,就在那里与他们耗,只要打起来,他们真喊来天兵天将也要给我死几个先。」
刘阿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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