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郗临海家中,不过数月便得嘉宾侧目,视为知己,後来更是一起投奔桓征西,这也是一个他本人才能的明证。」
说到最後,此人认真下了定论:「单说才能,其实不亚於我。」
「听起来像是一个行事更操切、更功利,却家门低了不少的桓征西?」范汪幽幽来对。
「有些那个意思。」王坦之正色道。
「那就要严肃以对了。」范汪喟然一叹。「怪不得罗宅仁敢把他扔到我家里。」
「可不是嘛。」范康也拢着手歪头叹了气。「我傍晚时听他说自己是什麽都令史,还那麽好说话,竟然以为是个什麽良善人物,只是罗友受了什麽气扔过来让我们恶心的————
幸亏阿爷让文度急切来了,否则放着这麽一个人物在家里不做防备的话,怕是今夜里直接点起火来都说不定!」
王坦之口乾舌燥,欲言又止————什麽叫「罗宅仁敢把他扔到我家里」?什麽又叫「今夜直接点起火来」?
你是说我在这里扯了半天,那刘阿乘就在後院睡着吗?!
怪,怪不得让我这麽着急过来!怪不得以自家丈人的身份和修养听到这位的故事这般反应过度!
「文度,幸亏你来了。」范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不瞒你说,这个刘乘确系果断阴狠,他今日估计是刚从会稽王那里出来,就直接到了我这里,然後意图拿我做什麽文章————好在你来了,你既然与他是故交,就请你去後院与他分说一场,最少安抚或者警告他一番,让他知道,我们早就晓得他的意图,不要自作聪明了。
我可以不去吗?
虽然王坦之心里非常清楚,他没有任何道理推脱,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了这个念头,而到了嘴上,更只是变成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言语:「这天都黑了,我用什麽理由去喊他起来呢?」
「就说我们之前以为都令史是个浊流小官,轻慢了他,请他到别院单独下榻。」范汪竟然也认真给出了理由。
王坦之心知肚明,今日怎麽都躲不过去,便只能起身,然後外面不知何时起了不小的风,便乾脆打了个灯笼,随着自己大舅子亲自引路,来到一处侧院,闻得里面尚有动静和灯火,这位抚军大将军参军叹了口气,扭头想喊自己大舅子时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溜走,便只好亲自拍门来喊自己的莫逆之交:「可是阿————可是御龙在内未眠?王坦之前来拜访。」
院子里正跟着那些黑衣宿卫说到黄汉升定军山阵斩夏侯渊的刘阿乘也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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