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无语。
然後很快讲到高崧在那里质问什麽武昌阅兵,范汪都彻底绷不住了,直接打断来问:「此事当真。」
「应该是真的。」他女婿苦笑道。「一则,高司马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二则,荆州来的船队极大,不少侨族子弟都顺便跟来了,明日估计消息就满天飞,没必要撒谎;三则,也是最关键的,乃是那位都令史的回覆————大人,你晓得那厮是怎麽说的吗?」
「怎麽说的?」范汪赶紧来问。
其女婿不敢怠慢,立即将刘阿乘白日那通「立诛曹无伤」之论全盘托出。
而只是听到「曹无伤」三字,范汪便如芒在背,手都不自觉攥紧了衣服,继而听到那刘阿乘层层递进,通过他自己深入虎穴之事论证桓温会不会诛「曹无伤」与这位征西大将军本心无关,只在局势紧迫上的时候,竟然直接骇的面色发白,额头出汗。
这个异常状态,即便是天色已经完全黑掉,可借着灯火依然能察觉。
而范汪的女婿心里既有些怪异,又有些无奈————他当然知道这话的杀伤力,也晓得丈人的身份尴尬,会格外在意这些事情,但还是觉得对方反应过度。
只是这位女婿素来家教严谨,尊敬长辈,所以并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按照顺序继续讲了下去。
不过後面听到罗友拂袖而去,刘乘与谢万对赌时,范汪倒是没有太多的失态了,只是面色越来越古怪————等到最後说完,旁边范康也忍耐不住:「文度,你跟这个什麽都令史刘阿乘竟然是旧识吗?」
「旧识当然是算的,但其实他也刚刚从北地流离过来两三年的样子,我们也就是在会稽见了几次,一起参与了上巳之会而已。」来告知范汪今日具体情形之女婿,竟然是王坦之。
没错,王坦之老婆姓范,正是范汪的女儿,范康的妹妹,范宁的姐姐,唤作范盖,到去年为止,已经给王坦之连续生了三个孩子了,夫妻感情很好。
「他这个人如何?你怎麽评价?」范汪也认真询问起来。
「很难说,其人自是北流单家,似乎前途有限,然後正因为如此,所以素来行事不计辛苦,交往不分贵贱,甚至敢杀人,喜欢搏名都是有的。以北伐为孝,志向在北也应该是真的。」王坦之努力辨析道。「不过,他这个人胆大心细,外粗内韧,而且才思敏捷,口才、决断也都是上等上的那种————此外,小子在会稽,那些二十岁以下的人里面素来只有与小子齐名的郗嘉宾能让小子高看一眼,而此人孤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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