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桓温摆手。「况且,自古婚姻如生死,乃人之大事,我自己都要与会稽王联姻,你只要不跟再闵、慕容儁联姻,我怎麽都不会计较的,只会等你回来给你送贺礼。而且非只是你的私事,其他人公私相宜的事情找到你,你也尽管去做便是,包括若是有江左出身的同僚让你送信、传递货物,荆州本土同僚想遣一艘船跟在船队後面过几个关卡,全都无妨。」
我倒是想跟慕容儁联姻!
「我懂,没有人情的政治是没法长远的,明公高见。」刘阿乘无语至极,却只能耐着性子感慨起来。「但另一件事都到嘴边了,总要说的————彭城刘氏这些年陆续南下,多往京口,而且多有姻亲故旧留在京口,属下此番也算衣锦还乡,便想从这些人里面招募一两幢兵,或者寻几个宗族亲旧子弟来荆州,以求能随从明公北伐建功。」
「我久在京口,如何不晓得京口酒可饮,兵可用?」桓温依旧从容做答。「况且咱们本就要整兵北上,距离五万之数尚有近万缺口,你引来一幢、两幢,五百兵、千余兵,我都只会高兴。至於宗族子弟来我这里求前途,你来多少我要多少,哪里会拒绝?」
刘乘再三谢过,也不再多言。
须臾片刻,桓温复又去喊伏滔、罗友,伏滔闻讯,当即喜不自胜,罗友倒是乾脆,只是面不改色点头称是。
於是,此事正经定下,几人自去准备不说,桓温也遣了那几位重臣,只自己去写那个人事表格,写了几个名字,心中微动,却又让人将刚刚回到西曹公房的子习凿齿喊回来。
习凿齿不明所以,匆匆拐着腿回到这边,却见桓温手持那个被剪开一个洞的大表格在认真看,却哪里还不醒悟,却只立在门内明知故问:「桓公何事如此匆匆?属下几乎走断腿!」
桓温尴尬以对,假装没有听到後半句,而是指着手中大表格认真来问:「彦威,你觉得这个表格到底能不能推而广之?我觉得刘御龙虽然行事琐碎,但他的法子委实还是有几分可取之处的。」
习凿齿只是心中冷笑,刚刚你教训人家的时候可不是这般说的。
另一边,刘阿乘丝毫不晓得自己的琐碎即将给整个桓温幕府带来何等之灾难,他一回去,便立即开始准备,决定从速出行。
但这种事哪里能快的了呢?
虽然上下游之间不算敌国,商贸往来如流,而且桓温到底只是臣子,所谓使者之事大家心照不宣,实际上不可能摆出使者架势的。
可即便如此,桓温桓大征西的三儿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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