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先行告辞。
桓大征西当然也不会送,只靠在榻上捏着脚装模作样来读,等对方完全离开後,方才顺势读了第一段第一句。
正所谓:「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其人心中微动,竟然不顾字迹如乱草,眯着眼睛继续读了下去。
看到第二段末尾「推其致乱之由,虽有士族堕落、边疆纷扰之故,然究其根本,殆始於桓、灵二帝」时,微微诧异,因为士族堕落四个字,太合他心意了。
便继续往下读,看到桓灵时期的恶政描述以及黄巾之乱大起,便又觉得对方纯粹是在拿史书里的字扩展了凑字数,分外无聊不说,还有几处明显错误。
不过,读到下面刘备出场,倒是稍微精神一振,却如何不晓得,这刘御龙竟然倒向了习凿齿,要以蜀汉为正统了?!而习凿齿虽然秉承这个观念,却现在还没有认真出书的,居然被刘御龙这个小子抢了先。
刘备的介绍自然也是抄了《三国志》,分外无趣,唯独下面张飞出场,倒是让他稍微觉得有些意思起来。甚至用手指蘸了唾沫点了一下那句「大丈夫不为国家出力,何故长叹?」
然後一口气将剩下的给读完了。
看到最後一张纸最後一段,张飞居然要杀董卓时,虽然知道必然杀不得,却还是不由心痒,但竟然已经无了,便只好喊孟嘉,让他寻个字迹好的,把这玩意再誊抄一遍,顺便改一下自己点出来几处史实错误。
就在桓温终於还是斧正了《通俗三国演义》的同一日,收到桓豁回信的刘乘心中恰好也已经有了解决事情的底气,便在当晚写完回信之後,让人去喊薛珍过来。
薛珍这几日虽不能说熟稔,但表面功夫已经打通,而且其人明显是整个军中最有野心异志的那个,早就有些按捺不住,自然从容来见。
而甫一入门,便闻得屋内人来问:「薛幢主,你要新妇不要?」
薛珍一愣,继而压住惊喜,蹑手蹑脚进得屋内坐下,然後昂然来问:「什麽新妇?哪家的女子?」
「不是什麽好门户,只是新野本地的庶族,虽然有些资产,却人尽皆知,只是花钱冒名弄得士族户籍,幸亏二女儿嫁给了建威将军(桓豁)做妾,生了个儿子,才被大家认下的————现在建威将军说,你要想成家,好门户他委实不能保证,但这家人他能做主,愿意把这家三女儿嫁给你,也好让你在本地安顿下来,为征西大将军安心效力。」刘乘说着,将桓豁的信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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