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名士带着今日主宾打了场友谊赛,观众也都配合表演那种,场面和谐极了。
趁着这个时机,刘阿乘甚至把那碗鲟鱼肉都给解决了。
就这个局面,哪里还需要他出手跟郗嘉宾搞配合?也没见到王坦之来了啊?至於说面试,还真出题啊?
清谈了一阵子,日头稍微西落,这个时候,下面的连廊上又是一阵嘈杂,楼上这边自觉住声,然後便闻得下面有人开始上楼梯,却意外的有些缓慢。
「听这声音,便晓得是有病子来了。」孙盛故意扬声来言。
郗刘傅三人立即醒悟,这是习凿齿领着幕府中的荆州本土中坚来了,也都敛容以对。
果然,片刻後,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士人一一拐持羽扇上了楼来,其余十来人都压在他身後,俨然就是习凿齿了,而其人既登楼,刚要对着刚刚说他瘤子的孙盛做什麽反击,却先看到罗友,然後如前两拨人一样,当场吓了一跳。
而罗友这次可没有站起来行礼的意思。
「阿舅如何来这麽早?」习凿齿回过神来,尴尬以对,却算是说漏了嘴。
「我若跟你们一起来,如何吃得这麽大鱼?」罗友指着身前大鲟鱼,理直气壮。
那些人估计也熟悉这位的脾气,各自无奈拱手,然後赶紧越过对方,在已经很热闹的楼上与其余人见礼。
这次人更多,光是寒暄、通名、介绍、重新落座就耗费了许久。
而既落座,也开始大规模上菜,便不好再清谈,而话题焦点自然落在希超身上————若说桓温幕下真有一二对立,肯定是江左侨族跟荆州本土士族,郗超真要是可能被刁难一二,也就是这个时候被习凿齿等人对上。
然而,且不说孙盛在这里,怎麽可能放任理论上侨族在桓温幕中的未来领袖被荆州人为难,也不说桓温怎麽可能不重视徵辟,这些荆州人又怎麽可能不晓得轻重,只郗超本人也不是什麽腹中空洞的竹笋好不好?
几句话下来,孙盛乾脆捏着尘尾似笑非笑旁观起来,而习凿齿、罗崇、孟嘉等人试探一二後也都惊讶,晓得是遇到真的那种天才少年了。
各自都有些偃旗息鼓。
这个时候,又有人来了,赫然是桓温四弟桓秘。
众人免不了一番喧嚷客气,可是重新落座後,习凿齿等人心中不免有些不忿,因为如果说桓温之前安排自己这些人晚来,还有按照次序让郗超宾至如归的意思,勉强说得过去,可此番让桓秘这麽快抵达,却明显是担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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