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前溪乐部的百人合奏效果太惊人了。
卢悚欣喜若狂,继而对上巳节跃跃欲试;而郗超跟高柔也都彻底服气————这真的是这个时代独一份的震撼,谁来都得麻。
随即,刘阿乘便堂而皇之向郗超要预算,百多人的吃喝拉撒睡,还有乐器修补什麽的,甚至可能要准备统一的衣服、新的乐器啥的,总得给人家高柔家里补助吧?
郗超无话可说,这种级别的物资钱粮甚至不需要他请他爹开家里钱库,直接指挥家里奴客把物资从会稽南部几个庄园顺着曹娥江送过来就行————而众人心知肚明,肯定不能只紧着这百多人的口粮、衣物、乐器来送,必然要有盈余,人家高柔家里也不宽裕不是?
实际上,这就是刘阿乘把人安排在仇亭的一点私心了,都是养人,放在仇亭比放在剡县更保密一点点吧?距离人家家里更近一点吧?顺便让高世叔赚点拿点,去支援一下京口,公私相宜的事情好不好?
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头预备工作之一,如果这个项目真能搞起来,他郗临海家贪污的钱稍微流出了一点,只是过手沾油,就能救助数千京口流民的开垦大业,那也叫为郗临海攒道家功德不是?也是助他成仙对不对?
不然自家为啥一回来就写信到处找物流?
「接下来就是最核心的事情了。」回到高柔家里那比较简朴的堂上後,刘阿乘依旧坐在胡床上主持会议,而这一次吴复生也得以列席。「二月上旬必须要确保王江州、郗临海那里正式发起此事,然後最好在中旬确保有二三十位名士明确参会,最後便是要做好准备,随时解决可能出现的麻烦————」
「发起这事简单。」郗超依旧当仁不让的坐在两个主榻之一上面,闻言语气淡漠,只多瞥了一眼卢悚。「其实我阿爷与姑父都已经算同意了,只要现在我去当面问一问阿爷,然後卢上师在旁按照计划说他可以将公禊、私禊仪式合一,事情就顺理成章。而等姑父兴致上来了,莫说二三十人,四五十人也能凑————」
「会稽这麽多名士吗?」刘阿乘大惊失色。
「阿乘之前以为有多少?」高柔在旁都笑了。
「不就是十几位吗?」刘阿乘认真以对。「主要是会稽就这麽大,我算过的,譬如谢东山在东山,没听过别人在东山呀————」
「谢东山之弟,谢万石怎麽说?难道不是名士?」郗超也有些绷不住,直接打断对方。「若是我们二月上旬发邀请,正式请谢东山来,难道不该想着同时给谢万石发个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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