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北来侨族怎麽就那麽坏呢?
隔了两日,前溪村的春耕便大略完成,沈劲做主,并在刘阿乘的要求下选择走东路,也就是往东进入吴郡,在盐官那里的钱塘江口外围海域乘船渡海直达仇亭。
这一次,觉得火候到了的刘阿乘直言不讳,希望他的阿劲兄能对天师道方向保密,理由当然不是杜明师如何,而是忧虑杜明师的儿子们贪婪无度,包括其余那些宝籙上师们会妒忌,继而影响计划。
沈阿劲非常乾脆且认真的允诺,绝不会多嘴,甚至他都不晓得刘阿乘来听过黄瓜是小草,哪怕事後大家议论和询问,那也是家里自己某个族弟跟刘阿乘关系匪浅,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擅自借出的前溪乐部。
刘阿乘虽然不晓得对方为何会忽然间这般严整,但这番好意不接白不接。
当然,临走前,免不了又是一番高头大马加黄金锦缎的戏码。
刘阿乘还是那句话,不接白不接,那些去做官聚敛的,做到郡守然後扫荡府库,将一郡一年之税赋全部拉走,便可以轻松致富,然後从此罢手,装作一辈子清廉模样,可人家沈劲家里是每年都有半郡的收入,甚至父亲那一代搞得金融收割直接影响了大晋朝几十年的经济,这钱不拿真就白不拿。
接了之後,倒没有直接要对方送到京口什麽的,不能老是麻烦人家,而是先带到仇亭去,然後准备走高柔那边的路子送过去。
实际上,正月下旬,刘阿乘率领这些人抵达会稽上虞仇亭後,稍作安顿,就立即开始写信,大量写信,写给郗超,请他来听「黄瓜是小草」;写给刚刚去了剡县希家庄园的卢悚,告诉他前溪乐部已到,非常专业,赶紧把两个人拿道家经文填的曲子教过来,不要老是待在剡溪边上陪着郗临海;写给刘吉利,说自己的计划,询问建康局势,甚至询问蔡谟那里对这类活动是否抵触,有没有结识想走名士路线的人,可以在上巳节前过来;写给刘任公,询问春日可得熟地开垦,便无春耕,可有划地,同时赠送绸缎;写给高坚,感谢对方冬日多次帮助,同时赠送骏马;写给刘虎子,赠送他黄金,并建议让对方寻求高氏或者天师道的帮助,尝试自行打通会稽与京口的往返,掌握通讯渠道与物资转运,如果成功的话,营地将会在接下来的三月份得到一大笔物资和金钱的援助。
最後,他犹豫了一下,又写信给沈劲,询问对方有没有稳固的物流渠道直达京口?
写完信,就等着同谋者再度上门开会来了。
果然,这一次四人小会非常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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