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往前面去了。
到了前院,却发现谢安已经下了车直奔自己在宅邸中北侧居所,便又赶紧过去,等到这里的时候,只在院中,却又闻得这位谢东山的妻子在屋内发脾气,吓得这位家中奴客首领赶紧驻足。
“你之前在东山倒也罢了,如今回到建康,整日一回来就知道去教导子侄,有这精神,为何不专门教导自家孩子?”很显然,谢安的妻子刘氏对谢安整天给子侄补课而不是专门给自家孩子谢瑶补课产生不满了。
“哪里没有教导自家孩子?”谢安丝毫不气,反而说了个笑话。“你看,我给子侄们上课这件事,本身就是身体力行教导他,这叫以身作则。”
刘氏只能叹气。
而谢安促狭般的哄了一下妻子,却也不敢深入讨论,因为他心知肚明,自己三个兄长中的两个都做大官,偏偏没做官的那个兄长的妻子又姓王,所以后宅这里自家妻子在妯娌前多有自惭形秽之态,发泄到自己身上份属寻常。
再说了,哄老婆归哄老婆,课还是要上的。
于是其人随手将床榻上的那本诗集取走,拿在手里,便往外去——这是阮籍的《咏怀八十二首》,而这本书恐怕正是妻子此番发作的来由,因为自己教导的那些孩子里,倒是大兄谢奕的孩子占了八成,而谢奕家的大嫂,正是阮氏后人,这书应该就是她着人抄录然后转赠过来的。
出得门来,见到钱典计,不由诧异:“老奴怎么在这里?”
钱典计不敢怠慢,赶紧拱手下拜:“四郎主,上次你有吩咐,若是那两个奏笛子的彭城刘氏子弟到了,务必要一见,他们就在后面杂院,已经等了一下午,你要不要见?在哪里见?是要一起见还是分开见?”
谢安负手握着诗集,沉吟片刻,点了下头:“既然已经等了一下午,如何不见?就在我客室吧,显得正经……一个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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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歆、王朗俱乘船避难,有一人欲依附,歆辄难之。朗曰:“幸尚宽,何为不可?”后贼追至,王欲舍所携人。歆曰:“本所以疑,正为此耳。既已纳其自托,宁可以急相弃邪?”遂携拯如初。世以此定华、王之优劣。
——《世说新语》.德行.第一
太祖高皇帝……既得谢据赏识,常出入乌衣巷。一日,谢太傅自东山归,见之大惊,乃与据曰:“彼何人也,鹰顾狼视,若宣王相?”据嗤然:“汝何不自言王佐之才,为荀令公相?”,乃照拂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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