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了。
同样的道理,之前在花山上,他第一时间想的也是那些布。
但事到如今,经历了那么多事,哪里还不晓得,这些高门的认可才是这年头最珍贵的资源呢?
你就是开坞堡……就是再退一步,不开坞堡,只想捞偏门,也得需要这种级别的资源才能做大做强好不好?你看人家杜明师,不也得巴结这类高门吗?
再说了,这可是谢安,非要给这个时代搞个天榜前十,或者点评出七八个超世之杰之类的,怎么数都有他吧?王猛、苻坚、桓温、慕容恪、慕容垂,然后不就是谢安、谢玄?加上偏科的冉闵、王羲之,怎么都是前十!
这种人,能见一次,不敢说就此没有白穿越一场,但肯定是人生难得经历。
所以,怎么兴奋都是对的。
“你二人不要失态,四郎主现在不在府中。”钱典计见状赶紧压一压。“他去拜访友人去了,但今日下午一定回来,因为他已经跟诸位小郎君、女郎们约好下午要在庭院中继续讲课……你二人趁这个时候,去洗个头吧?省的有虱子。”
二人面面相觑,虽晓得这厮是好意,但还是不爽利,最后,只刘吉利强压心中不耐摆手道:“我二人四五日前刚刚洗了头,没有虱子。何况也不知道谢东山什么时候回来,若是洗一半去见他,岂不失礼?”
钱典计只能做罢。
接下来,刘吉利明显慌乱,在后院这里坐立不安。倒是刘阿乘,兴奋之后,还记得本职工作,复又催促钱典计做账,将银钱、米粮给预备好,尤其是这次又带了染色纸张这种新品。
而钱典计竟然也有些心中发慌,说染色纸张这种东西少见,平素只听说官府会用染黄的纸张做黄籍,需要等府中主人亲眼看过才行。
丝毫不管之前是他看了样品应许的。
乱七八糟中,刘阿乘也算是看出来了,今日若不见到谢安,或者说没见完了谢安,这俩人怕是心都不能静下来的……对此,刘阿乘只能表示理解,自己心里不也一直琢磨见了面该怎么说话吗?
一念至此,他干脆一屁股坐到这个侧院内的厨房屋檐下,望着阴沉沉的天发呆。
见到如此,刘吉利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停止转圈,然后也一屁股坐了下来,望天发呆。
而终于,大约午后稍过大半个时辰,天师道和营地里押运的人都已经先回去了,前面有人跑过来,跟在这里打圈的钱典计说了什么,后者旋即喊了二刘一声,让二人务必等候他回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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