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吉利立即就懂了,就是接下来配给制度加强,要大家一起来领粮食,看清楚他们公平分配嘛,包括再有赶人的事情把人拉到这里公开审理嘛,这当然是对的。
所以刘吉利立即就认可了。
可是,什么叫做老百姓也需要精神生活?而且日子越苦越紧绷,越需要精神抚慰帮他们做梦?
这是要引天师道的人来传教吗?
可刚刚不是撵出去一个收人粮食做法转运的巫婆吗?
好在刘吉利的活也重,再加上前面那个“一决于目前”足够有说服力,他这次倒也没多纠结。
就这样,两人将营地里整饬了一番,新的工作安排下去,已经来到十月廿五,那边天师道的人便匆匆提醒,该送下一车银霜炭了,上次说好的酒、符箓、染色纸张,也都准备好了,甚至昨日还猎到一只活的小野猪云云,让二刘赶紧准备。
刘阿乘当然没有故意拖延的意思,立即应许,却说让两家人明日押车到江乘与他们汇合,他们有事要先走一步。
时间来到第二天,可能是起来得太早,明显感觉冷了一层,天色也不太好,等二刘担着桃木柴到江乘时,原本应该已经大亮,却依旧阴沉……但这些不是此时该考虑的,他们找到了还在屋檐下编织席子的刘任公,开门见山,请后者回去。
刘任公大为惊诧。
倒是刘虎子在内,三刘在旁一起做了解释,刘吉利主要是说现在营地里捞了偏门,钱粮其实存够了过冬需求的线,刘任公他们回去也能过冬;刘阿乘则是直言,担心如果时间久了,刘任公他们开春不回去了,营地垦荒的事情没法展开;至于刘虎子,则直截了当的提醒自己亲爹,他们在这里,都快把人家高家给逼的内囊翻过来了……便是高坚是个性情坚忍的,可高家其他人又怎么说?两家现在是互相给恩义,是亲家,将来怎么说?
三个晚辈一起来绕,刘任公自然被说动,但也有自己的一番计较:
“这个账不是这么算的……只是从利害讲,咱们现在走,对两下都好。但如果我们轻易走了,外人怎么看你们高世叔,又怎么看我们?外人只会说,你们高世叔一开始为了名声能容忍我们,后来发觉不能承受就撵我们走;也会说我这个姓刘的长辈,当初营地穷困时离开营地,把妇孺扔给你们,现在营地经营的好,我又要夺回去!便是对你们也一样,你们好不容易把营地拢住了,我这一回去,人家还以为是我拢住的呢,你们年纪小,就攒不到名声了!
“所以阿乘,回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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