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母亲陪伴的生日。它们曾经是她孤独岁月里的温暖慰藉,是她对围棋热爱的一份份无声支持。她曾无数次猜想寄礼物的人是谁,是父亲生前的挚友?是围棋界欣赏她天赋的前辈?还是某个默默关心她的远亲?她甚至曾幻想过,是母亲在天之灵的庇佑。
如今,这层温情的面纱被无情揭开,露出背后可能冰冷、甚至残酷的真相。所有的礼物,来源都模糊不清,资金流向难以追踪,寄件人信息虚假或无关。这种手法,与“守拙管理”向母亲账户汇款的方式,何其相似!都是通过复杂的、难以溯源的中间环节,完成一笔带有特定意义的“馈赠”。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些礼物与‘守拙管理’或埃莉诺·吴有关,”阿九继续道,“但操作模式高度相似:精准把握你的喜好和需求,选择恰当且有意义的礼物,通过难以追踪的渠道送达,不留下直接关联。这不像是个人的、随机的善意,更像是一种长期的、有计划的、背后有资源支持的……‘关怀’或‘控制’。”
是关怀,还是控制?是母亲在“隐门”默许甚至安排下的、遥寄相思的无奈之举?还是“隐门”为了某种目的(比如塑造林晚的成长轨迹,或者加强对母亲的控制而增加的情感筹码)而主动为之?抑或,二者兼有?
“有没有可能,”林晚的声音干涩,“是我母亲……她通过某种方式,比如向梁管家提出请求,或者用她个人账户里那点有限的钱,辗转托人买的?她知道我的地址,知道我的喜好……”这是她心底残存的一丝希望,希望这份持续了十五年的生日“仪式”中,至少有一部分,是真正来自母亲的心意。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陈烬接话,语气理性而残酷,“但考虑到你母亲被严格限制通信和对外联络,她的个人账户流水清晰,几乎没有大额的不明支出,而且她身处‘弈珍斋’那个与世近乎隔绝的环境,要如此精准、持续、不露痕迹地安排这些礼物的购买和寄送,难度极大。更可能的情况是,这本身就是‘隐门’控制计划的一部分。他们允许,甚至主动提供这种‘关怀’,既能安抚你母亲,让她觉得至少还能为女儿做点什么,从而更容易接受控制;也能在你这边,塑造一个‘神秘守护者’的形象,或许是为了将来某个时刻,利用这份‘恩情’或你对寄礼人的好奇,来接近或影响你。”
林晚闭上眼睛,感到一阵眩晕。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相对独立、甚至有些孤独的环境中,凭借着对围棋的热爱和父亲留下的精神遗产,一步步走到今天。她为自己能挣脱童年阴影、在棋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