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父亲、身体抱恙、与女儿分离的母亲,手中可用的“劫材”确实少得可怜。而对方,却掌握着源源不断的“劫材”——金钱、医疗、对女儿信息的掌控(甚至可能包括那些匿名礼物),甚至母亲自身的负罪感和思念。这盘棋,从一开始,似乎就极不公平。
“阿九,”林晚转向通讯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关于那些生日礼物,有进展了吗?”
“有一些初步发现,林晚姐。”阿九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谨慎,“我尝试回溯了你从2006年(也就是固定汇款开始那年)到去年,每年生日前后接收包裹或礼物的记录。由于时间久远,很多物流公司的详细数据已经无法获取,学校收发室的记录也大多缺失。但是,我通过交叉比对一些可能留存旧数据的电商平台、邮政系统内部存档,以及你当时同学、老师可能保留的零星记忆(通过社交媒体历史信息挖掘),锁定了几笔可疑的记录。”
屏幕上出现了一些模糊的扫描件、截图和文字整理。
“你看,2007年,你十岁生日前后,有一个从‘上海古籍出版社读者服务部’寄出的包裹,收件地址是你的小学,里面是一套精装的《古谱钩沉》。寄件人信息模糊,付款方式为邮局汇款,汇款人姓名是‘苏友仁’,一个很常见的化名。追踪汇款单,资金来自上海一个个人账户,账户主人是一位退休教师,经核实,她声称是受一位‘远方亲戚’所托代为汇款,但对这位‘亲戚’的具体情况语焉不详,记忆模糊。”
“2012年,你十五岁生日,收到从日本东京寄来的一个包裹,里面是当时最新款的电子棋盘和配套的AI分析软件。寄件方是‘东京围棋用品株式会社’,付款方是一个海外代购平台账户,账户注册信息虚假,IP地址经过多次跳转。收货地址是你的初中。”
“2018年,你二十一岁生日,礼物是一套名师围棋讲座的珍贵录像带和整理笔记,寄件地址是北京,发件人署名‘棋友’,电话空号。包裹通过一家小型快递公司寄出,该快递公司已于三年前倒闭,数据遗失。”
“还有去年,你二十五岁生日,”阿九停顿了一下,“收到的那条羊绒围巾,品牌是意大利的,但购买渠道是通过香港一家高端百货公司的线上平台,送货地址是你当时的公寓。下单账户是一个新注册的账户,收货后即弃用。支付方式是通过一张不记名的预付卡。”
林晚默默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这些礼物,贯穿了她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时代,伴随着她每一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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