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遥?”
“不管他是不是秦知遥,他显然不是普通的园丁。他定期外出,有相对固定的路线和目的地。这就是机会。”陈烬快速思考着,“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内部结构图,需要知道里面的确切人数、活动规律,需要找到安保系统的薄弱点。阿九!”
“在,老大。”阿九的声音立刻在加密频道中响起。
“之前准备的微型无人机,可以启动了。用最小的、静音型号,从后山植被最茂密、距离主建筑最近但又是监控死角的区域潜入。优先目标:获取宅院完整结构的热成像图,特别是主体建筑的房间布局和人员热源分布;尝试寻找可能的数据线路或无线信号泄露点;观察‘园丁’和梁女士的日常活动轨迹,特别是‘园丁’的房间和经常活动区域。注意,绝对不能被发现,一旦有被侦测的风险,立即自毁或撤离。”
“明白。无人机已就位,随时可以夜间作业。后山目标区域已确认,树木高大茂密,可提供掩护。预计一小时后,天色完全暗下来即可开始。”阿九回答。
“另外,”陈烬补充,“密切监控所有进出‘弈珍斋’的通讯,包括固定电话、可能的内部对讲,甚至电力、水力数据的异常波动。那封寄往瑞士的信,追踪其物流状态,一到日内瓦,立刻设法获取或至少确认收件人。还有,继续深挖‘静观投资’和‘守拙管理’,特别是资金流向,我要知道维持这样一个宅院、这样一批收藏,钱从哪里来,又用到了哪里。这可能是找到‘弈珍斋’与‘隐门’或埃莉诺·吴之间财务关联的关键。”
“收到。已调整任务优先级,全力执行。”阿九的声音充满了执行力。
部署完毕,陈烬看向林晚,语气放缓了一些:“我们先回据点。你需要休息,更需要冷静。愤怒和悲伤解决不了问题。你母亲给出了她的‘回应’,无论这回应背后有多少无奈和警告,这本身就是一个重大的进展。至少,我们确定了目标,并且与她建立了某种形式的、极其艰难的‘联系’。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理解她所处的‘棋局’,找到破局的关键,而不是盲目地撞门。”
林晚闭了闭眼,将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她知道陈烬是对的。母亲的那行字,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封用暗语写就的、充满血泪的求救信(或者至少是警告信)。她需要读懂这封信,需要知道母亲面对的是怎样的“残局”。
她重新站直身体,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坚定。“我明白。回据点。我需要再看看那行字,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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