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写字,可以传递信息!她就在里面,她写了这行字,她却不见我!” 她激动地挥舞着手,指向“弈珍斋”的方向。
“也许她不能。”陈烬的目光投向那被绿树遮掩的宅院方向,眼神深邃,“也许那栋宅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自由。那个‘园丁’,那个梁女士,甚至宅院里我们看不见的其他人,可能都是眼线,是看守。她传递出这行字,可能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你还记得那封寄往瑞士的快件吗?她很可能是在向埃莉诺·吴请示,而那行字,也许就是请示后的‘答案’——一个被批准、或者说被要求给出的答案。”
这个推测让林晚如坠冰窟。母亲不仅被控制,连与女儿隔空“对话”的内容,都可能受到监控和审批?那是一种怎样令人绝望的处境?
“还有那行字本身,‘珍珑已残,勿复寻弈’。”陈烬继续分析,“这不仅仅是警告,也可能是一种暗示。珍珑棋局,往往需要置之死地而后生,需要弃掉重要的棋子,换取全局的转换和生机。她说‘已残’,可能意味着某个关键的‘弃子’已经发生,或者即将发生。而‘勿复寻弈’,也可能是在说,这盘棋的规则已经改变,或者对弈的对手已经不同,继续沿着原来的思路走,只会满盘皆输。”
弃子?规则改变?对手不同?林晚的思维在极度痛苦中艰难运转。母亲是在暗示,父亲就是那个被弃掉的“棋子”吗?还是说,她自己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弃子”?所谓的规则改变,是指“隐门”内部出现了变化,还是指“棋手”组织的介入,打破了她原本的某种计划或平衡?
“我们现在怎么办?”林晚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不甘,“她就在里面,我们知道了,难道就这样离开?等那个瑞士女人的指示?还是等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机会?”
“当然不。”陈烬的声音斩钉截铁,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明访被拒,我们还有暗查。既然确认了她很可能在里面,而且处境可能并不自由,我们就更不能就此罢手。我们需要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她是否安全,是否受到胁迫,以及‘弈珍斋’内部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怎么暗查?那里的安保……”林晚想起阿九提到的先进安保系统。
“再严密的系统也有漏洞,再谨慎的人也有疏忽的时候。”陈烬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阿九的初步探测显示,它的安保重点在周界和入口,内部因为注重隐私,反而可能在非核心区域留有盲点。而且,那个‘园丁’,是个变数。”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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