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果然还是拒绝了。
尽管有所预料,但亲耳听到,林晚的心还是猛地一沉。她握紧了手中的文件袋,指节微微发白。
陈烬对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保持冷静。
林晚没有放弃,她上前半步,对着对讲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恳切和执着:“梁女士,请代我向斋主转达最诚挚的问候,希望他/她早日康复。我……我并非仅仅为了学术请教。实不相瞒,我看到贵府门墩上的刻字,其笔迹……与我一位已故亲人的手迹极为相似,心中实在震撼,难以释怀。此番冒昧前来,也是想……求证此事,以解心中多年的困惑。若能得见斋主一面,当面说明,感激不尽。还请梁女士代为通传,哪怕……只在门厅稍坐片刻也好。”
她的话语情真意切,尤其是提到“已故亲人”和“笔迹相似”时,声音微微发颤,任谁听了都会动容。
对讲器那边再次陷入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足足过了近一分钟。林晚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终于,梁女士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但内容依旧没有改变:
“林小姐的心情,我十分理解。斋主也知您心意。但斋主确实有恙在身,医嘱严禁会客,以免劳神。斋主让我转告您:故人已逝,往事如风,执着于形迹,徒增烦恼。 那些字,不过是旧日随手涂鸦,无需挂怀。斋主还让我将您附在拜帖后的那页纸交还给您,说……物归原主。”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黑铁门上,一个与墙壁同色、极为隐蔽的小抽屉“咔哒”一声轻响,向外弹开了一掌宽的缝隙。
林晚和陈烬定睛看去,只见那小小的抽屉里,静静地躺着那张她附在拜帖后的、母亲手书的“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的复印件。
只是,在那两句词的旁边,空白处,多了一行用极其细小的、近乎蝇头小楷的毛笔字,新添的墨迹:
“珍珑已残,勿复寻弈。”
字迹,赫然与门墩上的刻字,与母亲苏婉的笔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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