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应对,更能反映出斋主的真实处境和态度。”
当天傍晚,一封措辞恭敬但态度明确的电子邮件,从林晚的学术邮箱发出,投向了“弈珍斋”可能存在的电子联络渠道。信中没有提及瑞士的快件,只是重复了拜访的请求,并明确了时间。
邮件发送后,又是一夜无话。“弈珍斋”如同沉入深海的古堡,没有任何波澜。阿九监控着所有可能的反馈渠道,包括梁女士和“园丁”的通讯,都一片沉寂。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港岛半山,种植道。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有些闷热,山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显得周遭静谧。
林晚和陈烬站在“弈珍斋”那扇沉重的黑铁门前。林晚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改良旗袍,外面罩了一件薄开衫,显得端庄而知性。她手中拿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关于《烂柯谱》更详细的资料和她自己的一些研究论文,既是道具,也是诚意。陈烬则是一身休闲西装,站在她侧后方半步,扮演着助手或同伴的角色,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周围环境。
高墙内的庭院深不可测,只有树梢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门侧那方青石门墩,“弈珍斋”三个篆字和那句“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的刻字,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刺痛着林晚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按响了门旁古朴的门铃。
“叮——咚——”
清脆的铃声响起,穿透寂静,传入深宅。
等待。心跳如鼓。
大约过了半分钟,门旁一个隐蔽的对讲器里,传来一个温和而礼貌的女声,带着港式口音的普通话:“您好,请问哪位?”
是梁女士的声音。阿九播放过她的录音片段。
林晚稳住心神,用清晰而平和的语调说道:“您好,请问是梁女士吗?我是林晚,昨天曾递上拜帖,也发了电子邮件,想来拜访斋主,请教一些关于古代棋谱和书法的问题。不知斋主今日是否方便?”
对讲器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确认什么,或者与什么人低声交流。然后,梁女士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礼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林小姐,您好。您的拜帖和邮件,斋主已经收到了。不过非常抱歉,斋主**近日身体不适,遵医嘱需要静养,不便见客。您的好意和专程前来,斋主心领了。关于棋谱和书法,斋主说您是行家,自有见解,他/她(梁女士的用词巧妙地避开了性别)不敢妄加指点。还请您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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