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眼神愈发锐利,“是那种‘连接感’。瑞士的线索,新加坡的线索,虽然都有疑点,但感觉是断裂的,是外部的。是别人在为她安排生活,打理财富,塑造形象。而‘弈珍斋’不同,这里有她的笔迹,有她熟悉的格言,收藏的是与父亲、与我们家过去息息相关的‘棋’。这里更像是一个‘家’,一个她按照自己心意构建的、与过去保持着隐秘联系的‘精神家园’。哪怕容貌改变,身份更换,有些骨子里的东西,是变不了的。”
“第五,”她最后补充道,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也是最让我觉得可能的一点——距离。香港离内地很近,但又有足够的隔离。她想看到我们,想了解我们的情况,会比在瑞士或新加坡方便得多。而且,香港的文化氛围、语言环境,对她来说也比欧洲更容易适应。如果她真的在暗中关注着我,甚至通过某种方式给我寄生日礼物……” 她没有说下去,但陈烬明白她的意思。香港,是一个既能靠近,又能隐藏的绝佳位置。
陈烬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林晚的分析并非全无道理,甚至很多点都切中了要害。情感逻辑与事实线索交织,指向同一个目标时,其指向性往往比单纯的理性推理更强。
“你的直觉,结合笔迹的铁证,确实让‘弈珍斋’的权重急剧上升。” 陈烬缓缓道,“但我们必须考虑其他可能性。比如,斋主是父亲林海天的故交,受母亲托付,或者出于其他原因,请母亲题写了斋名,并遵从母亲(或父亲)的意愿,收集围棋文物。母亲或许只是与这里有渊源,但并非长期居住于此。又或者,斋主是‘隐门’中与围棋相关的重要人物,知晓你父母的过去,甚至可能与你父亲的失踪有关,他利用母亲的笔迹,作为一个信号,或者一个诱饵。”
“诱饵?” 林晚心中一凛。
“不排除这种可能。” 陈烬的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弈珍斋’如此神秘,偏偏在我们追查‘凤凰资本’陈国华时,以这样一种方式进入我们的视野。陈国华的拜访,门墩上母亲的字迹……这一切,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让我们发现的?‘隐门’和我们,就像在对弈。他们知道我们在找苏婉,会不会故意抛出这个线索,引我们前来?”
这个可能性让林晚感到一阵寒意。如果是陷阱,那意味着他们从新西兰找到“李医生”,到瑞士、新加坡的线索,甚至可能部分都在对方的预料或引导之中?对方究竟想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棋局的一部分?
“但无论如何,” 陈烬话锋一转,眼神中透出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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