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留意周围环境,一边快速在脑中梳理着所有线索。笔迹的发现,几乎将“弈珍斋”与苏婉直接挂钩。但疑问也随之而来:如果斋主就是苏婉,她为何选择香港?为何以收藏博弈文物为掩护?她与“隐门”是何关系?是受其控制,还是合作,抑或是……某种形式的独立存在?她与“凤凰资本”的陈国华会面,意味着什么?“凤凰资本”与“隐门”、与苏婉的新身份,又是怎样的关联?
更重要的是,她为何十五年不与家人联系?父亲林海天的失踪,是否与她有关?与这“弈珍斋”有关?
“陈烬,”林晚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我之前一直觉得,三个可疑对象中,瑞士贵妇的可能性最大,因为那里是母亲‘去世’的地方,有医疗记录,有资金流向,有慈善活动,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新加坡的科技富豪,则显得过于冰冷和遥远,与母亲的艺术气质不符。”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着“弈珍斋”的方向,仿佛要将其看穿:“但现在,看到这字,想到‘弈珍斋’的名字,想到里面收藏的博弈文物……我改变想法了。我觉得,‘弈珍斋’的主人,可能性最大。”
“为什么?因为笔迹?” 陈烬问。他想听听林晚的推理,有时候,直觉和情感驱动的逻辑,能发现纯理性分析忽略的细节。
“不只是笔迹。” 林晚的思维在高速运转,将纷乱的线索串联起来,“第一,‘弈’,围棋。这是我父亲一生痴迷,也是他失踪的关键,很可能也是‘隐门’和那个‘弈者’关注的核心。母亲虽然不似父亲那般沉迷,但她懂棋,也尊重棋,家里有很多棋谱和围棋相关的书籍。收藏围棋文物,对她来说,并非不可想象,甚至可能是一种纪念,或者……一种研究。”
“第二,‘珍’,珍藏。母亲本来就是研究艺术史的,对文物、对美的东西,有天生的热爱和保护欲。她不止一次说过,有些东西的价值,不在于值多少钱,而在于它们承载的历史和文化,是民族的记忆,应该被好好珍藏。将毕生心力用于搜集、保护这些即将散佚或损毁的博弈文物,完全符合她的理念和性格。”
“第三,‘斋’。这不仅仅是一个藏宝的地方,更是一个可以静心、研习、与同道交流的所在。母亲喜欢安静,喜欢在书房一待就是一天。一个以‘斋’为名的私人空间,有庭院,有收藏,可以远离尘嚣,专注于自己的爱好和研究……这太像她会选择的生活方式了。瑞士的奢华晚宴和慈善派对,反而显得过于张扬和外向了。”
“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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