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点:在事故发生前大约六个月,医院安保部新入职了一名保安,名叫汉斯·穆勒,四十二岁,来自德国慕尼黑,有军队服役背景。但在事故发生三个月后,他就辞职离开了,理由是要回德国照顾生病的母亲。有前同事在匿名论坛提到,汉斯在离职前似乎发了一笔小财,换了新车,但当时大家只当是他得了遗产或其他外快,没多想。他离职后,就与大部分同事失去了联系。”
“汉斯·穆勒……” 陈烬记下这个名字,“有照片或其他身份信息吗?”
“有一张当年员工圣诞派对的集体照,很模糊,能看清大概轮廓,是个中等身材、秃顶、留着络腮胡的白人男性。其他信息很少,他在瑞士的居留记录和银行账户在离职后不久就注销了。我正尝试通过德国那边的渠道,查找他退伍前后的记录,但需要时间,而且不一定有收获。如果他是被雇佣的专业人员,使用的很可能也是假身份。”
又一个幽灵般的人物。林晚感到一阵无力,每一条线索似乎都指向一个深不见底的迷宫,而迷宫的墙壁,是由谎言、假身份和精心抹去的痕迹构筑的。
“继续查汉斯·穆勒,同时不要放松对医院电力、监控系统漏洞,以及不明尸体来源的排查。” 陈烬下达指令,“另外,阿德勒医生那边继续保持静默观察,但提高监控等级,注意是否有陌生面孔或异常信号再次接近。我们要确保他不会在我们拿到足够信息前,被‘处理’掉。”
“明白。阿德勒医生生命体征平稳,但持续紧张。房屋外围未发现新的监视点。已启用备用监听信道,捕捉到他和妻子的部分对话,内容主要是抱怨失眠、做噩梦,妻子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他情绪激动地拒绝了,但没有提及任何具体事件。”
看来阿德勒医生在努力扮演“正常”,虽然演技拙劣。林晚想。这或许能为他们争取一些时间。
陈烬关闭了投影,揉了揉眉心。一夜的分析,虽然让替换手法的轮廓变得清晰,但也让这个计划的复杂和冷酷暴露无遗。每一个环节都经过精心设计,利用了人性的弱点、系统的漏洞、管理的疏忽。这绝不是一个临时起意的计划,而是经过长时间策划、踩点、资源调配的周密行动。能调动这样的资源,拥有这样的执行力和隐蔽性,对方的能量和组织程度,远超一般犯罪集团。
“林晚,” 陈烬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她,“你母亲的珍珠耳环,款式你还记得吗?有没有照片?”
林晚从纷乱的思绪中回神,点了点头:“记得。是一对很简单的南洋金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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