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一具‘合适’的替身?”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发冷。为了让母亲“合理死亡”,不惜制造一场致命车祸,牺牲一个无辜者的生命?如果真是这样,那幕后之人的冷酷和残忍,已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只是推测,没有证据。” 陈烬看到她苍白的脸色,补充道,“但从行动的整体精密程度和‘隐门’的一贯作风来看,这种可能性不能排除。无论如何,获取一具‘合适’的尸体,是整个计划中最困难、也最容易留下线索的环节。阿九,尝试搜索当年事发前后,瑞士境内,特别是阿尔卑斯山区周边,是否有其他不明身份的女性死亡或失踪报告,尤其是涉及火灾或严重外伤,且尸体处理情况不明的案件。”
“已经在做了,老大。范围扩大到事故前后三个月,瑞士及邻近的法国、意大利、德国边境地区。但时间太久,很多记录可能已丢失或未数字化,需要时间。”
“还有监控系统本身,” 陈烬将话题拉回技术细节,“模拟信号,录像带存储。这是关键。十五分钟的监控中断,在录像带上会留下一段空白或者雪花点。但如果操作者手法高明,他们可以不是让监控完全失效,而是替换掉那十五分钟的录像带。”
“替换录像带?”
“对。进入监控室,找到对应停尸房区域的录像机,换上另一盘事先录制好的、内容正常(显示空无一人或仅有保安正常巡逻)的录像带,覆盖掉那十五分钟的真实记录。等行动结束,再换回来,或者干脆带走原始带。这样,即使事后有人检查监控,也只会看到一切正常的画面,而不会出现大段的信号丢失,从而减少怀疑。” 陈烬解释道,“这需要进入监控室,而监控室通常有人值班。除非,值班人员也是内应,或者被调虎离山了。”
“阿德勒医生没有提到监控室的情况。” 林晚回忆道。
“他当时在值班室,可能不直接清楚监控室的状况。但保安被调去检查电闸,如果监控室只有一人值班,那么他离开岗位的可能性就存在。或者,监控系统本身有远程查看功能,但记录在主控室,而主控室在另一个楼层……” 陈烬思考着,“阿九,查一下当年圣玛丽安医院监控系统的具体品牌型号和配置,看是否有分控、主控之分,录像带更换是否便捷,以及值班人员的常规配置。”
“明白。另外,关于那个可能的‘内应’保安,” 阿九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筛查了当年医院在册的安保人员名单,结合一些零碎的员工论坛旧帖和本地社区记录,发现一个可能的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