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真的仿品,在替换尸体时,精准放置在耳朵残骸附近。这需要极其细致的事前准备。”
“第五,伪造牙科记录,并确保阿德勒医生在仓促和紧张中,不会发现破绽。这需要获取苏婉女士真实的牙科记录样本,并进行针对性篡改,或者,找到一具牙齿特征本身就高度近似的尸体。” 陈烬顿了顿,“最后,需要‘李先生’这样一个冷静、专业、能够随机应变的现场指挥者和执行者,他不仅要完成替换,还要在事后以家属朋友的身份出面,主导整个‘确认-火化’流程,并处理掉阿德勒医生这个潜在隐患。”
他每说出一条,林晚的心就沉下去一分。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骗局,这是一个环环相扣、需要多线配合、且对目标信息掌握极其透彻的精密行动。绝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经过了长期的策划和准备。母亲的车祸,很可能本身就在计划之内,甚至可能就是被策划的!
“能策划并执行这样行动的组织……” 林晚的声音干涩。
“能量巨大,资源丰富,行事缜密,且对苏婉女士及其家庭情况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 陈烬接过她的话,目光幽深,“符合‘隐门’的一贯作风。也侧面印证了,‘弈者’与苏婉女士高度关联的可能性。”
又是“弈者”。林晚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如果母亲是“弈者”,那么这场针对她自己的“死亡”骗局,是她自己策划的?为了金蝉脱壳,彻底斩断与过去、与父亲、与她的联系,以全新的身份投身黑暗?这需要多么冷酷的心肠,多么坚定的意志?还是说,她是在为某个更宏大的、不得不为之的目标牺牲?
无数种可能性,每一种都让她不寒而栗。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深挖每一条线索。” 陈烬似乎看出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语气放缓了些,“阿九在尝试回溯当年那家医院的安保系统供应商、值班记录、以及可能留存的后勤维修日志,看能否找到监控漏洞或内应的蛛丝马迹。同时,追查‘李文轩’和‘蔚蓝守护者基金会’的进展也在同步进行。另外,” 他看向林晚,“你父亲当年从瑞士带回来的,除了骨灰,还有没有其他物品?比如,母亲的一些遗物?特别是首饰之类?”
林晚一愣,努力回忆:“骨灰盒,还有一些母亲随身带的简单物品,好像有一个烧坏了一部分的钱包,里面有些证件残片,还有……那枚烧融的耳环,父亲后来请人清理后,放在一个丝绒小盒里,和母亲的其它首饰收在一起了。其他的……好像就没什么了。父亲当时状态很差,很多东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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