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危险?” 林晚担忧道。刚刚那些人的出现,说明阿德勒医生很可能处于监控之下。
“危险,但有必要。” 陈烬的目光锐利,“对方派人上门,最大的可能是察觉了异常信号活动,或者阿德勒医生之前的异常表现(比如长时间待在书房、情绪激动)触发了某种预警机制。他们需要确认阿德勒是否泄密,以及泄密给谁。在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他们更倾向于控制、警告,而非立刻灭口——阿德勒毕竟是一个活着的、可能还有用的‘保险栓’。我们中断及时,清除了痕迹,他们未必能确定发生了什么。这时候,反而是阿德勒医生心理最脆弱、也最可能为了自保而透露更多信息的时候。当然,我们必须换一种更安全、更难以追踪的方式。”
“什么方式?”
“阿九已经控制了一个距离阿德勒家五公里外、处于信号盲区的公共基础设施节点。我们可以通过那个节点,发送一段经过多重加密、且无法反向追踪的预录信息到阿德勒医生的一个旧电子邮箱——那个邮箱是他二十年前在瑞士使用的,早已废弃,但根据他的网络行为分析,他可能仍会出于怀旧或某种潜意识,不定期查看其垃圾邮件箱。信息内容会伪装成来自‘当年的中间人’的警告或试探,用只有他和中间人知道的暗语触发他的恐惧,引导他在一个我们指定的、绝对安全的‘树洞’里留下信息。” 陈烬解释道,这是典型的心理施压和信息钓取相结合的手段,**险,但若操作得当,回报也可能很高。
林晚思索着,缓缓点头。这很冒险,但眼下,从阿德勒医生这里打开缺口,是最直接的途径。她必须知道更多细节,才能拼凑出母亲“死亡”前后的完整图景,才能知道母亲究竟是如何“消失”,又可能变成了谁。
“那个慈善拍卖的线索,” 林晚想起阿德勒医生最后提到的,“他说是五六年前,在网络上偶然看到的,一个保护海洋生物的慈善晚宴,地点可能在摩纳哥或戛纳,有一个神秘的东方女性捐赠人,侧影有点像母亲,还戴着珍珠耳环……这线索太模糊了。”
“模糊,但并非无迹可寻。” 陈烬调出另一份资料,是阿九同步过来的初步筛查结果,“国际性的海洋保护慈善组织不多,能举办高端拍卖晚宴的更是屈指可数。结合时间点(五六年前)和地点(摩纳哥/戛纳),阿九已经锁定了几家目标机构,正在调取它们历年晚宴的公开报道、嘉宾名单(尤其是匿名捐赠者记录)、以及流出的非官方照片。珍珠耳环是一个关键识别点。同时,我们也在筛查同一时期,在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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