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可能性较低。” 阿九汇报。
“私人安保或侦探记录呢?”
“正在筛查,已排除六家常规安保公司。发现一条间接关联:皇后镇一家提供‘高级物业管理和安全咨询’的小型公司,其母公司的一家离岸控股股东,与曾向阿德勒医生汇款的一个中转空壳公司,存在间接的股权交叉。但关联链条很长,且该公司服务记录显示,与阿德勒房产所在社区有整体安防维护合同,并非专门针对阿德勒家。这条线索需要进一步深挖,确认是否被用于掩护针对阿德勒家的特定监控。”
很谨慎。陈烬想。如果“隐门”真的在监控阿德勒,他们不会留下明显的把柄。利用现有的、覆盖整个社区的商业安防合同做掩护,是更隐蔽的方式。或者,监控是物理的、人力的,但极其隐秘,甚至可能不在房产周边,而是通过控制其生活物资配送、医疗等必要接触渠道来实现。
陈烬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热成像图上。那个深夜出现又消失的热源,是关键。阿德勒医生在深夜进行的活动,很可能就是他保守了二十年秘密的突破口,也可能是连接“隐门”的某种方式。
直接物理接触风险太高,容易打草惊蛇。电子侵入其家庭网络?常规民用加密对阿九来说不是问题,但对方如果真有高功率专业设备,很可能也设有高级别的内部网络防火墙和入侵检测系统,一旦触发警报,后果难料。
也许,可以从外部施加压力,或者,找到那个能让他主动开口的“钥匙”?
陈烬想起资料中提到的,阿德勒医生“神经质,身体似乎不太好”。一个心怀秘密、隐居二十年、且可能因此承受着巨大心理压力的人,其心理防线未必如他的物理防护那样坚固。
“阿九,” 陈烬沉思片刻,开口道,“暂停对邻居和安保公司的深度挖掘。集中资源,做两件事。”
“第一,全面调查玛格丽特·阿德勒,也就是医生的妻子。她的背景、社交关系(哪怕是二十年前的)、兴趣爱好、健康状况、近期有无异常就医或购药记录。特别是,她是否知晓丈夫的秘密,以及她在这二十年隐居生活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她是突破口,也可能是弱点。”
“第二,” 陈烬的声音冷了下来,“重新分析当年那三笔汇入阿德勒账户的、来源不明的资金。不要只追踪源头,我要知道这笔钱的具体流向。尤其是移民初期的大额支出,如购房、子女教育等。以及,最近五年,阿德勒家的资金消耗模式是否有变化?他们是否还有持续的、非常规的收入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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