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门”并不认为他有持续监控的价值,或者认为他不敢泄露秘密。第二,监控是存在的,但更加隐蔽,更加“物理”,或者采用了他们目前技术手段无法探测的方式。
陈烬更倾向于第二种。以“隐门”的行事风格,尤其是涉及“弈者”这样核心人物过去的关键证人,不太可能如此“松懈”。
“阿九,检索皇后镇及周边五十公里范围内,所有注册的私人安保公司、侦探事务所,以及有安保或军事背景的个人租赁记录。重点关注近五年内,在目标房产周边三公里半径内,有长期或定期服务合同,或者有房产租赁记录的实体或个人。”
“范围很大,需要时间,老大。”
“优先排查与已知‘隐门’外围洗钱渠道、空壳公司有关联的实体。同时,调取目标房产周边三公里内,所有公共及私人监控摄像头(包括交通监控、商铺监控、其他住宅安保摄像头)的分布图。我们需要找到‘眼睛’。” 陈烬的目光,投向了更远处的山坡,那里隐约可以看到另一栋住宅的屋顶。“另外,尝试与距离目标房产最近的三处邻居建立初步联系模型,评估其身份背景、日常作息,及是否有被收买或利用,对阿德勒家进行侧面监视的可能性。”
“收到。同步进行。” 阿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奋,这种多线并进的复杂情报梳理,正是他擅长的领域。
陈烬不再说话,他收起相机,重新背好背包,像个心满意足的徒步客一样,沿着来路慢慢往回走。他没有再回头看那栋湖边房子,但每一个细节,都已经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返回皇后镇市区,陈烬入住了一家位于市中心边缘、不起眼但交通便利的中档汽车旅馆。房间很普通,符合他伪装的背包客身份。他锁好门,拉上窗帘,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隐藏摄像头或窃听器后,才从背包的夹层里,取出一个轻薄如纸的折叠屏幕和一套微型键盘鼠标。
设备启动,经过多重加密验证,连接上“棋手”的专用卫星信道。屏幕上跳出数个窗口,分别是阿九实时传来的数据分析、卫星图片、新西兰当地协作节点反馈的信息,以及他自己在目标地点拍摄并经过软件初步处理后的照片。
他首先点开阿九刚刚传来的、关于阿德勒医生房产产权和水电记录的报告。产权清晰,登记在菲力克斯·阿德勒和玛格丽特·阿德勒夫妇共同名下,购于二十年前,也就是他们移民后不久。水电燃气消耗量稳定,符合两人居住模式,但网络流量在夜间有几次异常峰值,时间不定,流量远超常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