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她伸出手,试探着扯了扯沈越洲的西装后摆,轻声问了一句:“越洲,这到底怎么了,小刘身上这伤……”
沈越洲甚至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透着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缘的警惕。
林暖暖咬了咬嘴唇,转过头去,重新握住温文宁冰凉的指尖。
“宁宁,你看这闹的,大家都不是外人。”
林暖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颤抖。
“我可是四个孩子的干妈,等明儿一早,我带上越洲一块去军区大院看宝宝。”
“你让顾师长别在这开玩笑了,怪吓人的。”
温文宁反手拍了拍林暖暖的手背,眼底带着一丝怜惜,但语气依旧平稳。
“好啊,暖暖,你随时来,大院的门永远给你开着。”
至于沈越洲能不能去,温文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今晚过了这道坎,这个男人能不能活着走出军区保卫科的铁门,都还是个未知数。
顾子寒把嘴里的烟头按灭在大理石桌面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焦印。
他抬起手,朝着舞厅正大门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守在门口的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连小战士,立刻迈着正步快步走了过来。
皮靴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极其沉重。
“小刘同志。”
顾子寒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大半的光线,带着绝对的压迫感俯视着那个发抖的男人。
“跟我回一趟军区保卫科吧。”
“咱们去里面坐坐,喝两杯热茶,好好研究一下你手背上这道疤,到底是在哪块铁皮上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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