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呢?君上已经决定了,您跪在这里也没用。回去吧,别冻坏了身子。”
彭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缓缓道:“鱼老,庸国存亡,在此一举。君上不收回成命,我就跪在这里,死也不走。”
鱼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拄着拐杖走了。
竖亥从殿中走出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彭烈,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太师,您这是做什么?地上凉,别跪坏了身子。君上已经决定了,您跪在这里也没用。回去吧,别让在下为难。”
彭烈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跪着。
竖亥冷笑一声,转身回了殿中。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洒在宫城上,驱散了清晨的寒意。但彭烈依然跪着,一动不动。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但他的腰杆依然笔直。
中午时分,内侍端着一碗粥出来,放在彭烈面前:“太师,君上让小人送来的。您吃点东西吧。”
彭烈看了一眼粥,摇头道:“请转告君上,君上不收回成命,臣不吃不喝。”
内侍无奈,端着粥回去了。
下午,天空飘起了细雨。秋雨冰凉,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彭烈的衣服很快被淋湿,贴在身上,冷得他直打哆嗦。但他依然跪着,纹丝不动。
雨越下越大,到了傍晚,已经变成了倾盆大雨。宫城中的积水没过脚踝,彭烈跪在雨水中,浑身湿透,嘴唇发紫,脸色苍白如纸。他的身体在颤抖,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五、竖亥的进谗
大殿中,庸烈坐在窗前,看着雨幕中彭烈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恨彭烈不听他的话,恨彭烈在百官面前让他难堪。但他也佩服彭烈的忠诚和勇气——在这个人人自保的时代,能为了国家豁出性命的人,已经不多了。
“君上,”竖亥走过来,低声道,“彭烈在宫门外跪了一天了。百官都在看着,若他出了什么事,恐怕对君上的名声不好。”
庸烈皱眉:“你的意思是?”
竖亥道:“臣的意思是,不如派人把彭烈抬回去,就说君上体恤老臣,让他回去休息。这样既保全了君上的面子,也保全了彭烈的性命。”
庸烈想了想,摇头道:“不行。若寡人让人把他抬回去,就等于承认他做得对。那迁都的事还怎么进行?”
竖亥眼珠一转,又道:“那不如这样——君上下旨,说彭烈年老体衰,不宜在宫门久跪,命他回府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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