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不错,寡人要迁都至庸城。你有什么意见?”
彭烈抬起头,直视庸烈,沉声道:“君上,迁都是亡国之举,万万不可!”
庸烈脸色一沉:“太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寡人迁都是为了保存社稷,怎么就成了亡国之举?”
彭烈道:“君上,上庸是三百年古都,宗庙社稷所在,百姓生计所系。迁都民心散、军心乱,楚军必乘虚而入。况且,庸城弹丸之地,如何能容纳朝堂百官、宗庙社稷?强行迁都,只会让庸国自乱阵脚,给楚军可乘之机!”
庸烈冷哼一声:“太师,你总是危言耸听。上庸地处平原,无险可守,楚军战车一日可到城下。若不迁都,难道等着楚军来攻吗?”
彭烈道:“君上,上庸虽然地势平坦,但有城墙可守,有精兵可战,有百姓可用。只要君上信任臣,臣有把握守住上庸!”
庸烈冷笑:“信任你?太师,你已经交出兵权了,还怎么守上庸?况且,寡人问你,九鼎守城阵需要彭柔才能启动,彭柔现在在哪里?她在南境!没有九鼎守城阵,上庸就是一座孤城!”
彭烈道:“君上,彭柔随时可以回上庸。只要君上一道诏书,她就会回来。”
庸烈摇头:“太师,你不必再说了。寡人意决,迁都之事,不容更改。”
彭烈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君上,臣请君上收回成命!若君上执意迁都,臣愿跪在宫门外,直到君上回心转意!”
庸烈怒道:“彭烈,你这是在威胁寡人吗?”
彭烈叩首:“臣不敢。臣只是为庸国社稷计。请君上三思!”
庸烈一拍桌子:“退下!”
彭烈不肯动。庸烈对左右侍卫道:“把他拖出去!”
两名侍卫上前,想要架起彭烈。彭烈甩开他们的手,自己站起来,朝庸烈深深一揖,转身走出大殿。
他没有离开宫城,而是在大殿外的台阶下跪了下来。
四、宫门跪谏
秋日的清晨,寒意袭人。
青石地面上结了一层薄霜,跪在上面,膝盖像是被针扎一样疼。但彭烈跪得笔直,双手伏地,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一动不动。
过往的朝臣们看到这一幕,有的摇头叹息,有的窃窃私语,有的装作没看见匆匆走过。没有人敢上前搀扶,也没有人敢为他说话——竖亥的锦衣卫无处不在,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鱼季颤巍巍地走过来,蹲下身,低声道:“太师,您这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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