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串噼啪碰撞,他却不以为意。他望着城下那片连绵的楚军营帐,心中默默计算着时日。彭烈在南路,石敢当在西路,都在赶来的路上。他要做的,就是守住,守到援军到来。
“君上,”内侍低声道,“风大,回宫歇息吧。您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
庸烈摇头:“不回了。今日,寡人要犒劳将士。”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百官道:“传令下去,宫中所有酒肉,全部搬到城头。寡人要与将士们同饮。”
百官面面相觑,有人迟疑道:“君上,宫中存粮也不多了。连年征战,府库空虚,这点存粮还要支撑到秋收……”
庸烈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将士们在前面流血,寡人在后面吃肉,天理何在?传令!”
百官不敢再言,领命而去。
———
午时,庸烈亲率百官,登上城头。
他一身戎装,那甲胄是父王庸穆公留下的,穿在身上有些宽大,却衬得他多了几分英武之气。腰悬短剑,那是彭山当年赠给穆公的遗物,剑鞘上的纹路已经被磨得光滑。他的身后,内侍们抬着一坛坛酒、一筐筐肉,分发给守城的将士。
将士们接过酒肉,一个个热泪盈眶。他们已经一个月没见过肉了,每天只有干粮和咸菜,渴了就喝城下的河水。有人捧着酒碗,手在发抖;有人咬了一口肉,泪水就顺着脸颊淌下来。
“君上万岁!君上万岁!”城头上,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从东门传到西门,从南门传到北门。
庸烈举起酒碗,高声道:“弟兄们!楚军围城一月,寸步难进。这是你们的功劳!寡人敬你们一碗!”
他一饮而尽。烈酒入喉,辛辣呛人,他从未喝过酒,呛得直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城头上,数千将士齐声高呼,声震四野,连城下的楚军都听得清清楚楚。
城下,楚军士卒们面面相觑。他们攻了一个月,死伤无数,却连城墙都没摸到。而城上的庸军,却在喝酒吃肉,士气高涨。有人低下头,默默叹气;有人握紧兵器,眼中满是迷茫。
楚武王站在高坡上,望着城头那个年轻的身影,面色复杂。那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戎装,站在城头,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却始终没有退缩。他举起酒碗,与将士们同饮,呛得咳嗽也不肯放下。他走到伤兵身边,亲手为他们包扎伤口,丝毫不嫌脏污。他站在城垛边,望着城下的楚军,目光平静如水,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超越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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