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烈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三年。我们只有三年时间。三年之后,楚军必来。届时,庸国存亡,在此一战。”
石敢当、石涧、墨离齐齐跪倒:“愿为大将军效死!”
———
接下来的日子,彭烈几乎没有合过眼。
他白天巡视军营,亲自操练新兵;晚上研读兵书,修订守城方略。他将父亲的《守城录》翻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页都烂熟于心,每一句话都反复揣摩。
他还亲自去了西关、野三关、南境盘蛇谷——这三处险要,是庸国的门户,每一处都至关重要。他勘察地形,重新布防,在险要处增设烽火台、暗哨、陷阱。
西关交给石敢当,野三关交给剑堂副堂主石虎,南境交给濮君濮昭。临行前,他对每一个人都说同一句话:“人在城在,人亡城亡。”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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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彭烈处理完军务,已是三更时分。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剑庐,在父亲灵前坐下。油灯如豆,香烟袅袅。他望着牌位上“彭山”两个字,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父亲,”他低声道,“您看到了吗?新君信任我,将士们拥戴我。我正在做您当年没来得及做的事。三年之内,我一定要练出一支精兵,守住庸国。”
他闭上眼睛,靠在石壁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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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彭烈忽然醒来。
他睁开眼,发现油灯已经燃尽,密室里一片漆黑。他正要起身去点灯,忽然看见父亲的灵位旁,多了一卷竹简。
他心头一震!
那竹简是何时出现的?他睡前明明没有!
他伸手取过竹简,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展开细看。
竹简上的字迹,他认得——是父亲彭山的笔迹!苍劲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决绝。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
“烈儿吾儿:为父知你必受新君重用,亦知你立誓三年强军。然强军之道,不在兵多,而在制胜。庸国兵微将寡,若照搬旧制,三年之后,仍不是楚军对手。欲强军,先改制。附《新军制十三策》,乃为父毕生心血。若能推行,三年之内,庸国可有一战之力。”
彭烈捧着竹简,手在微微颤抖。他继续往下读:
“一策:废世兵制,行募兵制。凡庸国青壮,皆可应募。择优录取,定期考核。不合格者汰,优秀者升。”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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