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若我们不派,他便可以‘畏战’之名,步步紧逼。”
石猛怒道:“这分明是欺负人!末将愿率剑堂弟子下山,与他一战!”
彭云抬手制止他。
他看着那张地图,沉默良久,忽然问:
“熊艾此人,有何弱点?”
墨离一怔,想了想,道:“熊艾用兵谨慎,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但他也有一个致命弱点——贪功。”
“贪功?”
“是。”墨离道,“熊艾在楚国为将三十年,战功赫赫,却始终压不过斗廉一头。只因斗廉是楚王心腹,而他只是熊氏旁支。他做梦都想立一场大功,压过斗廉,好封侯拜相。”
彭云点点头。
他又问:“熊艾此番陈兵边境,是奉楚王之命,还是自作主张?”
墨离沉吟道:“据谋堂在楚国的暗线回报,楚王此刻正全力征伐扬越,无暇北顾。熊艾此举,多半是自作主张,想趁乱捞些好处。”
彭云忽然笑了。
那笑容与彭仲有七分相似——温和平静,却让人看不透深浅。
“既是自作主张,那便好办了。”
他转向墨离:“备一份厚礼——黄金三百镒,丝帛五百匹,庸国产的药材十车。明日一早,你随我下山。”
石猛一怔:“门主,您要亲自去?”
“去会会熊艾。”彭云起身,走到洞口,望向南方,“他不是想立功吗?我送他一场大功。”
———
二月二十日,彭云率墨离及二十名随从,抵达庸楚边境。
他没有带兵——只带了那二十车厚礼,和一封亲笔信。
信是写给熊艾的,措辞谦卑:
“庸国边鄙小邦,岂敢藏匿越敌?前日溃卒犯境,杀我百姓,抢我粮畜,庸亦受害。今闻将军陈兵边境,特备薄礼,以表诚惶诚恐之心。另,庸愿增岁贡三成,以谢‘失察’之罪。唯望将军息雷霆之怒,免生灵涂炭。”
熊艾在营中读完这封信,愣了好一会儿。
他原以为彭云会率军对峙,甚至主动出击——毕竟彭仲生前就是以强硬著称。没想到这位新门主,竟如此“识相”。
“他亲自来了?”熊艾问。
“是。”亲卫禀报,“此刻就在营外,带了二十车礼物,说要求见将军。”
熊艾沉吟片刻,挥手:“请。”
———
彭云入营时,熊艾端坐主位,甲胄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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