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针是假的?”
“针是真的巫剑门制式,但编号是后刻的。”石瑶沉吟,“而且针尖淬毒的手法……不像我巫剑门的手法。我们淬毒,会以‘冰浸法’,使毒液均匀渗透。而这根针,毒只浮于表面,显然是临时涂抹。”
临时涂抹?
那就意味着,凶手可能是在熊罴死后,才将毒涂抹在针上,然后刺入伤口,伪装成凶器!
“但熊罴中的毒确是鸩羽霜……”
“所以凶手先用其他方式毒杀熊罴,再伪造现场。”彭柔接口,“那截黑色的喉骨,或许根本不是中毒所致,而是某种邪术造成的。”
邪术……
彭仲想起太颠拔出喉骨时,那截骨头黑得诡异,不像自然中毒。
难道这一切,都是太颠自导自演?
他栽赃庸国,又故意留下破绽,引向楚国通商,最后轻描淡写揭过……目的何在?
试探?挑拨?还是……
正思忖间,已回到庸国营地。
刚入大帐,亲卫来报:“将军,周公旦求见。”
“快请。”
姬旦匆匆入帐,面色凝重:“彭将军,方才之事,你如何看?”
彭仲请他就坐,屏退左右,才低声道:“周公以为呢?”
“太颠有问题。”姬旦直言不讳,“他今日举止反常。先是武断指认七星海棠,又在验毒时故意误导,最后搜出商军密令时,他竟毫不惊讶,仿佛早有预料。”
“武王可知?”
“武王……”姬旦苦笑,“武王对他信任有加。三年前太颠献‘六韬三略’,助武王整顿军备,又预言‘凤鸣岐山,周当兴’,深得武王之心。如今虽疑点重重,但无确凿证据,武王不会轻易动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我怀疑,太颠与鬼谷有关。他腰间那枚墨玉玉佩,我曾见王诩佩戴过类似的。”
果然!
彭仲心中了然。太颠是鬼谷的人,而且地位在王诩之上。那么今日这一切,很可能是鬼谷内部的权力斗争,或是某种更大的阴谋。
“周公今夜密会,可还照常?”
“照常。”姬旦点头,“但地点改了,不在中军大帐,而在我的营帐。武王也会秘密前往。”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子时三刻,凭此牌可直入我营帐后门。将军切记,独自前来,莫带随从。”
“明白。”
姬旦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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