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颠瞳孔微缩,“商军‘虎贲卫’的密令印记!”
全场哗然!
熊罴竟与商军有秘密往来?!
熊艾脸色煞白,急道:“这是栽赃!定是有人……”
“熊将军。”武王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帛书是从熊罴将军私匣中搜出,蜡丸是新封,墨迹未干。你还要说是栽赃吗?”
他缓步走到熊艾面前:“或者说,与商军密通者,不止熊罴一人?”
这话已是诛心之问。
熊艾浑身颤抖,忽然跪地:“武王明鉴!末将……末将对天发誓,绝未通商!熊罴之事,末将毫不知情!定是……定是有人买通熊罴,栽赃我楚国!”
“买通?”武王冷笑,“谁能买通楚国先锋副将?又是谁能将商军密令送入戒备森严的盟军大营?”
他不再看熊艾,转身对众人道:“此事疑点重重,不可妄断。但熊罴私通商军证据确凿,楚国有失察之责。先锋之争,到此为止。”
他看向彭仲:“彭将军,你受委屈了。此事寡人会彻查到底,还庸国一个公道。”
彭仲躬身:“谢武王。”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
但彭仲心中雪亮——熊罴之死,凶手绝非一人。那枚巫剑门银针、双重剧毒、商军密令……这一切背后,有只手在同时搅动楚、庸、商三方,目的就是破坏会盟,挑起内乱。
而最大嫌疑人……
他的目光扫过太颠。
黑袍老者正垂目而立,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但彭仲注意到,在士兵搜出蜡丸时,太颠的嘴角曾微微上扬了一瞬。
是他吗?
还是说,幕后另有其人?
“散了吧。”武王挥手,“各回本营,加强戒备。明日继续商议进军方略。”
诸侯们陆续散去。
楚军将领抬走熊罴尸身,熊艾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再不复之前的嚣张。
彭仲也率庸国众人回营。
路上,石瑶低声道:“兄长,那枚银针……我总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甲字库的针,我虽三年未开,但三年前最后一次清点,我记得‘甲七’号针的针尾刻字,用的是‘阴刻’。而今天这根,是‘阳刻’。”
彭仲心头一震。
阴刻与阳刻,差别极细微,若非亲手制作或长期接触,根本难以分辨。若这根针是仿制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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