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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当年有巫彭氏先祖,叛逃时带走了符咒秘本。”彭祖喃喃,“或者,鬼谷的创始人,本就与巫彭氏有渊源。”
他想起了彭冥临死前的话:“你以为,破了惑心符,就赢了吗?”
想起了那些青铜碎片上的眼睛图腾。
想起了额心时隐时现的印记。
一条模糊的线索,在脑中渐渐成形:鬼谷对巫彭氏的了解,太深了。深到知道祖鼎的奥秘,深到能仿制巫彭古符,深到——能在不知不觉中,在他身上种下连他都察觉不到的“符”。
“大巫。”石瑶忽然轻呼,指向祭坛外围,“那个人......”
彭祖抬头望去。
欢庆的人群中,有一个身影格外突兀。
那是个白衣人。
不是庸国常见的粗布麻衣,而是中原样式的宽袖深衣,料子洁白如雪,在色彩斑斓的人群中格外扎眼。他戴着一顶竹笠,笠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身姿挺拔,行走间步伐奇异——看似缓慢,实则极快,几步便从人群外围走到了祭坛附近。
更奇怪的是,他所过之处,喧闹的人群会不自觉地安静片刻,待他走过,才重新恢复欢腾。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场,将他与凡俗隔开。
白衣人在祭坛下停住,抬头。
竹笠微微抬起一瞬。
彭祖与他对视了。
只一眼。
那双眼睛......平静如古井,深邃如寒潭,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彭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那是猎手审视猎物的眼神。
那是棋手俯瞰棋局的眼神。
白衣人低头,竹笠重新压下。他转身,不疾不徐地走向河谷出口,很快消失在熙攘人群中。
“那是谁?”石瑶紧张地问。
彭祖没有回答。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
第九符,不在他身上。
第九符,从来都不是一个具体的符咒。
第九符,是“因”。
鬼谷种在他身上的,不是一个会爆发的符,而是一个“引子”。这个引子会在特定时刻——比如刚才祭祀时——与天地灵气共振,发出某种特殊的“信号”。而接收这个信号的人,就会如约而至。
刚才那个白衣人,就是来“接收”的人。
“瑶儿。”彭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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