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新政,如春雨般洒落。每一句,都击中百姓最深的渴望:安定,温饱,尊严。
“——封彭祖为‘国师’,掌祭祀、占卜、医政,爵同三公!”
“封彭烈为‘镇国将军’,统南境剑军,卫戍疆土!”
“封石蛮为‘安邦将军’,辖诸部联军,镇抚四方!”
“封石瑶为‘司药令’,掌百草医药,惠泽万民!”
封赏逐一颁布,受封者依次上台谢恩。当石瑶——一个女子——站上祭坛接受册封时,台下虽有窃窃私语,但更多的是敬佩。毕竟,这个女子曾孤身潜入敌营、曾配药救治伤员、曾助彭祖破获鬼谷阴谋,她的功绩,无人能否认。
大典进行至午时,气氛达到顶峰。
庸伯下令:全城欢庆三日,酒肉不限,歌舞不禁!祭坛下的空地上,早已架起百口大锅,烹煮着牛羊鹿肉;酒坛堆成小山,香气四溢;各族舞者轮番上场,麇族的战舞、鱼族的踏浪、林氏的祈福、草氏的采薇......色彩斑斓,歌啸震天。
彭祖悄然退下祭坛。
他额心的印记没有再出现,体内也没有异常。但他不敢放松——鬼谷的阴谋,绝不可能如此简单。那“第九符”究竟是何物?种在身上的符,要如何发动?三星聚庸之日,又会发生什么?
他走到祭坛东南角,蹲下身,手指轻触那块青石砖。
砖下,确实埋着他昨夜偷偷布下的“镇魂阵”。阵眼是一枚从彭冥尸体上搜出的鬼谷令牌,阵纹以鸡血混合朱砂绘制,虽简陋,但确确实实是鬼谷手札中记载的、专门克制符咒邪术的阵法。
“大巫。”石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端着药碗:“定神汤,该服第二剂了。”
彭祖接过,一饮而尽。药很苦,但入腹后确实有一股清凉之气上涌,安抚着躁动的神魂。
“瑶儿,你刚才说,惑心符的绘制手法与巫彭氏古符相似?”彭祖压低声音。
石瑶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那是她凭记忆绘制的惑心符纹样,旁边还附上了巫彭氏“引灵符”的图谱。两者并列,相似度竟高达七成。
“不止绘制手法。”石瑶指着几个关键节点,“您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的转折笔法,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引灵符的符胆是‘天地通’,而惑心符的符胆是‘人心乱’。”
彭祖脸色凝重。
巫彭氏的符咒术,源自夏代巫官体系,代代口传心授,绝无外泄可能。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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