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本官做了何恶事?”
陈砚追问三角眼。
三角眼避开陈砚的眼神,心中思索着对策,嘴上只含糊道:“小的听说大人贪墨了许多银子。”
“在何处贪墨?”
陈砚双眼盯着三角眼,已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感受到陈砚的目光,三角眼又在心里骂庄怀石这个酸儒坏他好事。
他隐藏在人群之中,只需吩咐手下应对陈砚就是。
即便被陈砚识破,最多也不过是送出去一个替罪羊,如今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无法再用什么手段。
“听闻陈大人是在松奉任知府时贪墨的。”
站在他身边的人连声附和自己也听说了,不过几个人的声音在此刻实在单薄。
“贪墨了多少?”
陈砚又问。
不等三角眼开口,一旁的庄怀石就正义凛然道:“此乃顺天府,堂上坐着的是顺天府尹,兄台不必怕这陈祭酒,只需如实相告,今日就是兄台的扬名之日!”
三角眼压下上涌的怒火对陈砚道:“小的就是个普通老百姓,都是旁人说什么小的就跟着说,哪里有这位庄先生懂得多?陈大人倒不如问这位庄先生。”
陈砚笑道:“我大梁一向以民为本,既是百姓对我陈砚有怨怼,我陈砚自是要虚心倾听,若有误解,我陈砚需得消解;若真有错处,我陈砚也好改之。”
百姓们听到此话,倒是心头熨帖,议论声便也随之响起。
陈大人身为高官,竟还如此谦卑,实在难得。
此前他们被京中的言论影响,觉得陈祭酒是杀一千次都不为过的大贪官。
可刚刚登记时,众人都在冥思苦想陈砚办的种种大事,便意识到这位陈大人实在能干。
单单是一个开海,一年就能为国库挣好几百万两银子。
今年粮价比往年要便宜不少,羊肉都比以往更便宜更好吃,他们老百姓的日子也跟着好过了些。
再看陈大人如此年轻,又觉年轻人犯错也是正常,家里的年轻后辈不也时常走错路吗,只要能改正,往后还是位能干的好官。
就有人高喊:“我们给你作证,是陈大人让你说的,你就放心大胆地说。”
“你要是能让陈大人改正,可真是大功一件。”
听着身后传来的一声声规劝,陈砚对三角眼道:“公堂上如此多人盯着,本官必会虚心接受,还望乡亲能为本官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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