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眼眼角余光瞥到陈砚的笑脸,心里却打起鼓,总觉这位陈祭酒笑容里藏了什么东西。
不过此时他已被架了上去,只能心一横:“听说陈大人在松奉,利用开海之便,要商贾交钱才能上贸易岛,光是这笔银子就有好几百万两,可那些商贾上了岛,根本就没铺面,也没西洋商人,大人此一番不就骗了几百万两银子?”
陈砚点头:“确有其事。”
见他竟然承认,围观的百姓们便是议论纷纷。
虽说这位陈大人能干,可也太能贪了,几百万两银子,就这般进了他的口袋,这可全是民脂民膏!
“开海确实是这些商人出了大力,若没有他们的银子,贸易岛的商铺就没钱修建,松奉的百姓也拿不了工钱养家糊口。”
陈砚背着手在公堂上踱步,似是在回忆往昔,脸上尽是惆怅:“松奉万千饿肚子的百姓,与富甲一方的商贾,本官也只能委屈商贾了。”
话锋一转:“不过贸易岛开起来后,这些提前交银子的商贾都占据位置最好的商铺,几个月也就全赚回来了,如今再算,若是会做生意的,恐怕家产已翻番了。”
众百姓均是大骇。
不到一年就能让家产翻番,贸易岛如此赚钱?!
庄怀石不信:“贸易岛连商铺都没有,如何能挣钱?你莫要在此哄骗我等!”
陈砚脚步一顿,侧头看向他:“庄先生竟未从地摊上买过东西?”
庄怀石一噎,转瞬就道:“你既没商铺,如何能要商贾们交租金?”
“没有他们的租金,本官哪有钱建商铺?”
陈砚反问。
“朝廷该拨款……”
陈砚直接打断庄怀石:“若非国库空虚,本官又何必煞费苦心要在松奉开海?国库拿不出银子,难不成要向百姓征收重税,拿去先建商铺,再让商贾交租金上岛?”
“我们日子都不好过了,还如何能再加税?”
“那些商人是为了赚钱上岛的,舍不得银子可以不上岛,陈大人又不能拿刀逼他们。”
一提到“加税”,围观的百姓纷纷倒戈。
商贾要赚钱,凭什么要他们老百姓多交税?
“陈大人不止没贪墨,还用这法子养活了松奉百姓,建起了商铺赚西洋人的银钱呐!”
“这不是办了实事吗,怎的就传言那些银子被陈大人贪墨了?”
“陈大人要是把这些钱都贪了,贸易岛又是怎么建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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