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还不快快道歉?”
侍卫咧了咧嘴,像是吞了只苍蝇,朝陈副都御史拱了拱手。
“得罪了。”
那个“了”字从鼻孔里哼出来的,比刚才的牙签还不正经。
陈副都御史昂着下巴哼了一声,难得在胡府门口找回一点三品官的面子。
胡惟庸紧跟着补了一句:“陈副御史,你也是,犯得着跟一个看门的生气?”
陈副都御史嘴唇动了动,一肚子话堵在嗓子眼——犯得着?你手底下的人把我当狗使,我犯得着?
但他看了看胡惟庸的脸,把那口气生生咽了回去。
二十年官场教会他的东西里,最管用的就一条:在胡惟庸面前,别犟嘴。
胡惟庸转身往里走,袖子一摆。
“进来说。”
陈副都御史跟在后头,脚步急促,穿过前院的回廊,进了东厢的小书房。
门一关,他再也绷不住了。
“胡大人,出事了!”
胡惟庸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吹了吹浮沫。
“说。”
“那些信——我们之间的来往信函,全被孙御史拿走了!”
茶杯停在唇边。
陈副都御史盯着胡惟庸的脸,恨不得从那张脸上看出一丝慌乱。
但胡惟庸只是放下茶杯,用拇指慢慢擦了擦杯沿上的水渍。
“就这点小事?”
陈副都御史脑子“嗡”了一声。
小事?
“陈副御史,你的气量也大点。”胡惟庸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可说不定现在木白已经被——”
陈副都御史话说到一半,截住了。
因为他看见胡惟庸脸上浮起来一层东西。
不是慌张,不是愤怒。
是兴奋。
那种压着嘴角、眼底却藏不住的兴奋。
陈副都御史后背上的汗一下子凉了。
他以为自己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可在胡惟庸脸上,这个消息好像……
恰好是他想听到的。
“胡……胡大人?”
胡惟庸没有回答。
他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把杯子搁回桌上,“咔”的一声脆响。
“我记得——”
胡惟庸抬起头,看着陈副都御史。
“那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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