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一路小跑到胡府大门跟前。
两扇黑漆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腰佩长刀的侍卫。
左边那个歪着身子靠在门框上,正拿牙签剔牙,看见陈副都御史连滚带爬地冲过来,眼皮都没怎么抬。
“哟。”
侍卫嘴角咧开,牙签在齿缝里转了半圈。
“这不是陈御史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那声“陈御史”拖得老长,调子往上挑,跟叫唤邻家串门的寡妇似的。
陈副都御史脑门上全是汗,哪有心思跟一个看门的磨嘴皮子,扯着嗓子喊:“你管什么风!胡大人呢?我有要事找他!”
侍卫把牙签从嘴里抽出来,在手指间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胡大人在哪,我怎么知道?”
陈副都御史气得手指头都在抖。
堂堂正三品右副都御史,被一个看门的小卒阴阳怪气。搁以前他早把袖子一甩转身就走了——但今天不行。
今天他是真怕了。
那些信。
那些他锁在樟木箱子里、从未示人的信。
今天下午他回到府里,发现卧房的铜锁被劈开了。箱子空了。一封不剩。
陈副都御史手心里全是汗,他吞了口唾沫,压着声音又喊了一遍:“让我进去!”
侍卫歪着头打量他,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条趴在门口摇尾巴的老狗。
陈副都御史咬着后槽牙,指头朝侍卫鼻子尖戳过去:“你——”
话还没出口,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谁在这里吵闹?”
胡惟庸的声音不高不低,像一盆凉水泼下来。
侍卫的嬉皮笑脸瞬间收了,往旁边让出半步,垂手站好。
陈副都御史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三步并两步冲到胡惟庸跟前,差一点就要跪下去。
“胡大人!我有要事禀报!”
他回头指着那个侍卫,脸上的委屈和气恼全涌了上来:“就这个侍卫,屡次阻挠,我连门都进不来——”
那侍卫斜着眼看了陈副都御史一下,嘴巴微微一动,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之间能听见。
“爱告状的人,难有出息。”
陈副都御史脸涨成猪肝色。
“你说什么!”
胡惟庸终于不耐烦了,抬手一挥。
“够了。”
他看了侍卫一眼:“再怎么说这也是陈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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