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化痰,扶助正气。
老人听得连连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有了光亮:“聂医生,你说得在理!以前那些大夫,开药就完事了,没你这么仔细交代的。我记下了,记下了。”
就这样,聂虎耐心细致地接诊着一位位病人。他问诊不疾不徐,切脉凝神静气,解释病情深入浅出,开方用药务求价廉效佳,遇到家境困难的,常常减免药费,甚至自掏腰包垫付。对那位面色萎黄、自述乏力纳差的中年汉子,他诊断为“肝郁脾虚”,除了疏肝健脾的汤药,还辅以心理开解,劝他放宽心,莫要思虑过度。对那位眉头紧锁、自称“浑身不自在”却又说不出所以然的村妇,他通过细心问询和切脉,判断是“肝气郁结,痰气互结”所致的“梅核气”(类似西医的癔球症),开了“半夏厚朴汤”加减,并耐心劝慰,让她多与家人沟通,适当走动,莫要一人闷坐。
每一个病人,无论病情轻重,家境贫富,他都一视同仁,倾注同样的耐心和专注。诊室内除了他沉稳的问话、病人的叙述,便是毛笔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以及陈半夏抓药时,戥子偶尔发出的轻微磕碰声和纸张的窸窣声。氛围宁静而专注,充满了医者与患者之间的信任与托付。
晌午时分,病人看得差不多了。聂虎刚端起半夏递过来的茶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一个年轻后生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气喘吁吁:“聂、聂医生!快,快去看看吧!柳树沟的李老爹,突然晕倒在田埂上,不省人事了!”
柳树沟是离云岭村有五六里山路的另一个小自然村。聂虎闻言,立刻放下茶碗,起身拎起早已准备好的、随时可以出诊的药箱:“走!半夏,带上银针和我的急救包,还有那瓶‘苏合香丸’!”
“哎!”陈半夏应得干脆,手脚麻利地从里间取出一个蓝布包袱,和聂虎的药箱背在一起,又迅速从药柜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揣在怀里。
两人跟着那报信的后生,急匆匆出了医馆,沿着崎岖的山路,向柳树沟赶去。聂虎步履如飞,陈半夏也紧紧跟在后面,竟没有落下多少。这几个月,她跟着聂虎上山采药,走惯了山路,体力也练出来了。
赶到柳树沟时,李老爹已被乡亲们抬回了自家土屋,躺在炕上,双目紧闭,面色潮红,呼吸粗重,牙关紧咬。几个家人围在炕边,急得团团转。
聂虎分开人群,上前一看,又俯身凑近闻了闻,再一搭脉,心中已有了数。他迅速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在酒精棉上擦过,沉声道:“是中风闭证!痰热蒙蔽心窍!快,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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