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给他按起了脖子。
刚才他一进门,她就看见他时不时地晃脖子,肯定是开了一天车,累得颈椎难受。
於兰的手劲不大,却按得很到位,他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张景辰看着姐妹俩忙前忙後地围着自己转,桌上摆着热乎的饭菜,心里是一阵舒心。
男人在外头打拚,不就为了回家这一刻吗?
他从兜里掏出个东西,转身递给於兰:「给你的。」
於兰接过来一看——是个手绢,叠得整整齐齐,边上镶着细细的白边,角上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张景辰又从兜里掏出一个,递给於艳:「也有你的份儿。」
於艳接过来,展开一看,是一块浅蓝色的手绢,上头绣着两朵粉色的荷花,针脚细密,活灵活现的。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姐夫,这哪儿买的?太好看了!」
张景辰笑着说:「在大兰县顺便买的。」
於艳拿着手绢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姐夫,你也太会买了叭!我长这麽大,还没用过这麽好看的手绢呢。」
於兰也摸着手里的手绢,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擡头看了张景辰一眼,眼里满是温柔。
「行了别摆弄了,赶紧端菜吃饭,我都快饿死了。」张景辰笑着说,脚也泡得差不多了,擦乾净穿上了拖鞋。
於兰把收音机打开,里面正放着《在希望的田野上》,欢快的歌声混着饭菜的香味,满屋子都是过节的热闹气息。
张景辰看着满满一桌子菜,眼睛都亮了,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口肉,一口大米饭,吃得那叫一个香。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锅里还有呢,别噎着。」於兰看着他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给他盛了一碗汤,递到他跟前。
张景辰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地「嗯」了一声,筷子却没停。
一顿饭风卷残云,四菜一汤见了底,张景辰筷子一丢,起身回炕头一歪,长长地出了口气。
於艳开始收拾碗筷去厨房刷碗。
於兰坐到炕沿上,张景辰顺势躺下,脑袋枕在她腿上,眯着眼消食。
收音机里放着歌,李谷一的《边疆的泉水清又纯》,声音悠悠地从收音机里传出,让张景辰不由得想起他当牛马的那些年。
「这趟活儿顺利不?」於兰低头看着他,手轻轻拨弄着他的头发。
「还行。」张景辰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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