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
“看明白了。”
“练吧。”
司马墨言开始练。一遍,两遍,三遍。每一遍都慢吞吞的,像木头人一样。苏定远站在旁边看着,不时纠正一下她的姿势。
练到第十遍的时候,刘大棒从旁边路过,看见这一幕,咧嘴笑了一声。苏定远瞪了他一眼,他赶紧缩着脖子跑了。
“别理他。”苏定远说。
司马墨言没说话,继续练。
练到第二十遍的时候,她的动作终于顺了一些。刀横在胸前,推出去,收回来,再推出去。虽然还是很慢,但至少不像木头人了。
“今天就到这里。”苏定远说,“明天教你第二式。”
司马墨言收刀,额头上已经出了汗。她擦了擦汗,问:“第二式叫什么?”
“兼爱非攻。”
“什么意思?”
“刀从下往上撩,同时身体侧转,避开敌人的攻击。然后刀锋回转,压住敌人的兵器。”苏定远比划了一下,“明天再细讲。今天先把第一式练熟。”
司马墨言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她每天傍晚都练刀。第一式练熟了,开始练第二式;第二式刚上手,又开始练第三式“尚贤使能”。三式加起来,她练了整整三天,才勉强能把它们连起来。
苏定远不着急。他知道,刀法这种事,急不来。
第三天傍晚,老陈从南边巡哨回来,直接找到苏定远。
“大人,南边发现动静了。”他压低声音,“烟尘很大,至少上百匹马。方向是从那条古道来的。”
苏定远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时候能到?”
“最快明天夜里,最慢后天早上。”
“知道了。别声张。”
老陈点头,转身走了。
苏定远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南坡。夕阳正在沉入天山,把整片天空染成暗红色。那条古道隐在暮色里,什么也看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去找刘大棒。
那天夜里,消息在营地里悄悄传开了。
没有人公开说,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像弓弦拉满后的静止。
周大牛是最后一批知道的人之一。
他正在伙房里洗碗,听见外面有人小声说话。他探出头去,看见赵二狗和另一个士卒蹲在墙角,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他没听清,但看见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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