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墨言翻了翻:“他最近七天出去了三次。第一次是七天前,去北坡检查落石堆,你让他去的。第二次是三天前,也是去北坡。第三次就是今天。”
“七天前……”苏定远喃喃道。那是马贼第一次来之前的第三天。
“大人,抓吧。”刘大棒说,“人赃并获,没啥好说的。”
苏定远没回答。他站起来,在帐篷里来回走了几步。
“还不能抓。”他说。
“为什么?”刘大棒急了。
“因为咱们不知道他跟谁联络,怎么联络,传了什么消息出去。”苏定远说,“抓了他,这条线就断了。段无忌还会派别的人来,到时候咱们连谁是谁都不知道。”
刘大棒愣住了:“大人,您觉得是段无忌的人?”
“八九不离十。”苏定远说,“马贼第一次来,时间太巧了。咱们刚到鹰愁峡第十天,他们就来了。那时候咱们的工事还没修好,兵也没练出来,如果不是提前有人报信,他们怎么会知道时机正好?”
老陈点头:“有道理。”
“所以,不能打草惊蛇。”苏定远说,“让他继续传消息。咱们将计就计,把假消息传出去,让段无忌和马贼上钩。”
刘大棒和老陈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大人,那咱们具体怎么办?”老陈问。
苏定远想了想:“第一,继续盯着赵二狗,他去哪、见谁、塞什么东西,都要记下来。但别让他发现。”
“第二,以后重要的军情,不能让他知道。开会、训练、布防,都避着他。”
“第三,我写一份假的情报,让他‘偷’去传给马贼。让他们以为咱们的防御有漏洞。”
刘大棒咧嘴笑了:“大人这招高!”
苏定远看向司马墨言:“你的账本上,把他出去的次数和时间都记清楚。以后有用。”
司马墨言点头。
散会后,刘大棒和老陈出去了。帐篷里只剩下苏定远和司马墨言。
“你觉得他为什么这么做?”司马墨言突然问。
苏定远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也许是家人被要挟,也许是被收买了,也许有别的隐情。”
“你同情他?”
“不。”苏定远说,“通敌是死罪。不管什么原因,他都得死。但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为什么。”
司马墨言看着他:“你和我养父一样,总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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