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那招擒拿,干脆利落,一击必杀。”司马墨言说,“这套刀法,处处留手,像是……不想杀人。”
苏定远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得对。”他说,“这套刀法,是守城用的。不是杀敌,是拒敌。”
“那你打算用哪套?”
苏定远想了想:“都用。”
司马墨言没再问,转身走了。
那天下午,苏定远把三百多个兵分成三个队,每队一百人,他自己带一个队,刘大棒带一个队,另一队交给一个叫老陈的老兵——五十多岁,打了三十年仗,虽然老了,但经验丰富。
“从今天起,你们的任务不是等死。”苏定远说,“是让来犯的人死。”
他在地上画了一张图,是鹰愁峡的地形。北边绝壁,东边深沟,南边缓坡,西边峡谷。他把那条放羊的小道也标了出来。
“南边是主攻方向。”他说,“敌人从南边来,我们在坡上设伏。弓箭手在上头,刀斧手在下头。等敌人爬到半坡,弓箭手射,刀斧手冲。一波打退,再来一波。”
刘大棒听得直点头。
“西边是峡谷,口子窄,只能过一个人。”苏定远说,“我们在这里设一道栅栏,栅栏后面放四五个人守着。敌人来多少,都只能一个一个地过。来一个,杀一个。”
“那条小道呢?”刘大棒问。
“小道是死路。”苏定远说,“上面堆石头。敌人从下面上来,我们就推石头。一推一个准。”
三百多个人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在这地方守了这么久,从来没人告诉他们仗还能这么打。
“大人,”老陈开口了,声音沙哑,“这些法子,您从哪学来的?”
苏定远笑了笑:“梦里。”
那天夜里,苏定远又点起油灯,翻开帛书,继续研读墨家刀法。
第三式“尚贤使能”:刀走偏锋,避开敌人的正面攻击,从侧面切入。这一式的关键在于速度——必须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刀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
苏定远闭上眼睛,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地模拟。
出刀的角度、速度、力度,每一步都要精确到毫厘。前世在特种部队,教官教他们射击时说过一句话:“子弹打出去就收不回来了。所以开枪之前,你必须知道自己会打中哪里。”
刀也是一样。
刀砍出去也收不回来。所以出刀之前,你必须知道这一刀会砍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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