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窒息的等待中,丹尼尔再次叹了口气。
他决定不再躲避,转而看向琳,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道:“你真的…不觉得难受吗?或者…不生气?”
“嗯?”
琳眨了眨眼,似乎没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我……眼睁睁看着你‘快要死了’。”
丹尼尔艰难地吐出这个词,目光没有回避她的眼睛。
“你知道我可以有别的选择,至少…不会让你经历那种…被刺穿的痛苦。”
“啊,那个啊。”
琳愣了一下,随即,她的嘴角竟然微微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很淡、却异常干净的微笑,带着点释然说道:“因为我知道…我不会真的死,不是吗?那些都是…幻觉。虽然很痛,很可怕…”
琳瑟缩了一下,仿佛回忆起了当时的感受,但很快又摇了摇头道:“但我知道,是假的。”
“这话是没错…”
丹尼尔想含糊地应过去,但琳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怨恨,反而带着一种遥远的怀念。
“丹尼尔你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养那只野狗的事吗?”
琳忽然问道,黑眸望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空。
“就是那只瘦骨嶙峋、自己跑来的野狗?”
丹尼尔皱眉回忆,一段尘封已久的、属于真正童年的画面浮上心头,微微一笑说道:“你和阿雷斯还偷偷从家里拿了肉去喂它。”
因为那是段比较“出格”的记忆,所以他印象挺深。
“对啊。”
琳点了点头,声音轻柔说道:“那时候,你非说应该把那只狗杀了。我们哭着求你,抱着狗不让你靠近。”
那也是丹尼尔记忆中,第一次挨阿雷斯的打。
那个平时总是笑容灿烂的金发少年,为了保护一只流浪狗和他眼中的“残忍”行为,红着眼睛对他挥了拳头。
即便被打得嘴角流血,当时的丹尼尔还是推开了他们俩,设法用削水果的小刀刺伤了那只狗,结果反被受惊的狗咬伤了手臂。
“后来才知道…那狗得了很厉害的传染病。”
琳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后怕感慨说道:“我们几个…都因此病了好几个星期,发烧,出疹子…差点真的没挺过来。”
那是一段在死亡边缘徘徊的记忆。
听说阿雷斯和琳后来都哭着向他道过歉,但当时的他正躺在床上,因感染和高烧而神志不清,只是后来从大人们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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